“唉,不到十年的時間里,我雷家兩次遷徙,還叫個
屁的家族,家族在昆山苦心經營了這么久,一遭打回解放前,真特么憋屈”雷少強恨恨的拍了下大腿,實在是礙于我的情面,要不然我估計他敢馬上去給洪鸞拼命。
“人的命天注定,盡人事安天命”我倚靠著椅子后背安慰他道:“老天爺既然安排這一場,就說明昆山終究不是你雷家二次崛起的地方,到石市去,說不準馬上翻身。”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周琦的事情,周琦的身份不一般,就算洪鸞把“顛鸞倒鳳”炸掉,可那么大個活人不明不白的失蹤了,他背后的成都軍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軍區想要打聽什么事情太容易,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別的我到不怕,就怕對方遷怒整個王者。”雷少強苦著一張鞋拔子臉,禁不住唉聲嘆氣。
“走一步看一步吧,待會到上海,先找找我師傅,說不得這趟又得求著張竟天了,前面欠的人情我還不知道怎么還,馬上又要欠份大人情。”我同樣苦惱的點點頭。
雷少強眨巴兩下眼睛沉思了幾秒鐘后開腔:“我們雷家有個本親在沈陽軍區,多少能夠說點話,就是不知道成都那邊買不買賬。”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眼見幾輛掛著白底紅字軍牌照的奧迪車“嗖”的一下從我們旁邊疾馳而去。
“是昆山武裝部的車”坐在后排的洪鸞猛然站了起來,緊張兮兮的望向我說:“大哥,剛才那幾臺車有兩輛是昆山市武裝部的,還有一輛好像是成都軍區的,我認識他們的牌照。”
“別緊張,他們愛誰誰,現在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咱們已經離開了昆山。”我朝著洪鸞微笑著擺擺手,別看我嘴上安慰她挺無所謂的,其實我此刻心里比誰都緊張。
倒是旁邊的白狼一臉的風平浪靜,自打上車以后他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腦袋始終保持側望著車窗外,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成都軍區,很麻煩”朱厭倚靠在車門口上搖了搖腦袋,自打認識他以來,朱厭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無所不能,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事犯愁,但是此刻他明顯有些動容。
“你了解成都軍區么為什么說他們很麻煩”我好奇的問道。
朱厭搖搖頭結巴道:啊就啊就,任何軍區都很麻煩。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王興突然猛的踩了一腳急剎車,汽車輪胎摩著地面拖出去老遠,車里的所有人全都被巨大的沖擊力給涌的差點沖出去。
“咋回事啊行哥,碰死我了”劉云飛扯開嗓門問,剛才車剎的太猛,他從后排一下子滾到了前面,把腦門給磕破一大塊皮。
“被擋住了”王興抽了口氣,我站起來看向車前,前方的路上并排橫停三輛奧迪車,全都開著雙閃,正是之前從我們跟前超過去的那幾輛軍車。
“堵高速路真他媽瘋了”我忍不住咒罵一句,不用說對方肯定也是沖著我們來的。
“三哥怎么辦干還是不干”劉云飛打了個響指,“十虎”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干雞毛,對方車上掛著軍牌,跟他們動手那就是和國家作對,你們有幾個腦袋都給我消停坐下,對方不一定認識咱們,朱厭待會再用韓國話跟他們溝通,如果情況不對,我拖著,其他人找機會跑,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準跟他們動手”我沉思了幾秒鐘,朝著兄弟們吩咐道。
“三哥,哪有老大留下來墊后的,要墊也是我們來”劉云飛沖著我說道。
我撇撇嘴不耐煩的罵了句:“閉嘴吧,別的組織啥規矩我不知道,但是在咱們王者,從今往后不管遇上什么麻煩,必須是兄弟們先撤,大哥才能走強子,以后雷家就在石市扎根吧,時刻記住王者也是你的家。”
我盯著前面的幾輛奧迪車,心底涌出一股子不好預感,那種感覺,以前我也有過,但是都沒有今天這么強烈。
我深呼吸兩口氣沖著王興說:開車門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