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先前走進慢搖吧的那群“小平頭”也快速站起來,瞧架勢應該也是奔著我來的,我沒敢再猶豫,飛速撿起來那把手槍,隨便沖著一個方向“呯”的開一槍,一瞬間整個慢搖吧都亂了,男的喊,女的叫,一個個都像是沒頭的蒼蠅一般亂沖亂撞起來。
趁著這個空當,我躥上卡座的茶幾,腳踩著沙發,硬是擠出來一條縫隙,撒腿就往門外跑,有一個小平頭的速度比我還要快,在我就要沖出門外的時候,狗日的一把從后面抓住我的衣
裳,另外一只手按住我的肩頭,膝蓋朝我后腰上狠狠的磕了一下。
“松手,給我松手,我槽你姥姥”我竭力回過身子掙脫,見實在掙脫不開,我只好朝著那家伙的肚子“嘣”的放了一槍,那小子瞬間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我分秒不敢再耽擱,甩開膀子往門外狂奔。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已經反水了的王者門徒們,紛紛叫嚷著從后面追趕我,這幫混蛋們跑的都不快,反而弄巧成拙的那群“小平頭”們給擋在了身后,我回頭看了一眼,瞅準一個方向,卯足了勁兒的猛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才在門口險些抓到我的那個“平頭”男子,顯然是練過功夫的,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使的應該是部隊上的“小擒拿”,之前朱厭教過我,幸好我手里有家伙,也幸好反水的王者馬仔擋住了剩下的那幫“小平頭”,不然我今天真得撂這兒了。
我像是一只上緊的發條一般,瘋狂的邁動雙腿,身后的喊叫聲越來越遠,想來那幫狗崽子應該都被我給甩開了,又跑了十幾分鐘,我才敢稍稍停下腳步,我仰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地方應該是不夜城的一號街,整條街上都是麻將館,棋牌室之類的賭檔,我正尋思要不要先隨便找家麻將館鉆進去躲一會兒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從我跟前徐徐開過。
我趕忙攔下車,鉆了進去。
“到哪啊,兄弟”出租車司機是個三十來歲的大漢,朝著我喜滋滋的問道。
“大哥,能不能跟您商量個事兒,你把后備箱打開,讓我從里面躺一會兒,你放心我一毛
錢不會少給的。”我從兜里掏出幾張一百塊錢,沖著他輕聲懇求。
“什么”出租車司機一臉的迷惑。
我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子,壓低聲音說“我欠了一筆高利貸,現在他們正在四處抓我,求求你,行行好救我一命吧,把我送到步行街就可以,拜托了”
“這好吧但是咱們提前說清楚啊,如果被人查出來的話,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出租車司機遲疑了幾秒鐘,接過我手里的鈔票,把出租車開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將后備箱的門給打開了。
“好嘞,謝謝大哥了”我慌忙從車里跑下去,趁著沒人注意,趕忙鉆了進去,等出租車司機“咣”的一下將后備箱車門關上,我眼前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操特媽的,到底是咋回事,林昆居然反了,要抓我”我艱難的蜷縮著身體,我小聲嘀咕,受傷的肩膀也變得格外的疼痛。
剛剛抓捕我的人中,除了林昆帶來的那幫反水馬仔以外,還有一幫“平頭”青年,沒猜錯的話,那幫人可能就是成都方面過來的人,至于是不是特種兵,我不敢保證,畢竟我們沒有深交過手,最讓我難受的是被自己兄弟砍了一刀,我此刻的心仿佛在滴血。
不對林昆的本事我清楚,收拾我不說跟玩似的,最起碼不會太費勁,他剛剛怎么會那么容易就被我踹倒,還有他懷里掉出來的那把槍是有意還是無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