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拖油瓶,你他媽會害死老子的”我唾沫橫飛的指著陳圓圓咆哮,什么話難聽就撿什么往外罵,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她麻溜走人。
陳圓圓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大大的眸子里噙滿淚水,但是始終控制著沒有哭出來,坐在原地一動沒有動的任由我撒潑,瞅著她這副模樣,說老實話我心里挺不得勁兒的,畢竟剛剛要不是她,我估計得被那個光頭給廢掉,但是我不能再耽擱她了,我寧愿后半輩子被她怨恨,也不想再連累她了。
我從車里罵了她足足能有五六分鐘,她始終一語不發,等我罵的有點累了,她才抿著嘴唇說“我下去幫你買藥,你就從車里等我一會兒,好嗎天氣潮熱,不處理一下傷口的話,會發炎的。”
“你難道不生氣”我有些不敢相信陳圓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脾氣。
陳圓圓搖搖頭說,不生氣,你剛才差點被人殺了,我明白你心里肯定有火沒地方發,如果我再不讓你發泄的話,你會憋壞的,沒什么,你喜歡罵就再罵幾句,就在這里等我好嗎
望著她那一對帶著霧氣的眸子,我心軟了,嘆了口氣說“那你快去快回,這地方咱們不能久留。”
“嗯。”陳圓圓滿心歡喜的點點頭,快速從車里跳了下去。
望著她那纖瘦的背影,我心里說不上來的感覺,長長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來離開,我從這臺豐田小轎車里翻找了半天,除了兩張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身份證以外,就是車座底下有個好像煙盒似的塑料小盒子,這玩意兒有點像是監聽器,但是卻沒有插耳機的地方,我來回把玩著的時候,陳圓圓拎著一大塑料袋藥品跑回了車里。
“成虎,我先幫你上藥吧。”陳圓圓披散著頭發,很是狼狽的朝我笑了笑。
“好”我把臉伸到了她的面前,我倆距離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她嘴里呼出來的香氣,陳圓圓蘸著藥水輕輕涂在我臉上,她的手指很溫暖而且還很輕柔,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歪了歪脖頸,結果不小心扭到了脖頸上的傷口,疼的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陳圓圓手忙腳亂的望著我,那副模樣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讓人又好笑又心疼,我搖搖頭說“不是,是因為被你按摩的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想呻吟,呸是想哼哼”
聽到我略微曖昧的調侃,陳圓圓本就泛紅的小臉蛋一瞬間變得更加潮紅起來,頷首繼續幫我涂抹藥劑,很快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口都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她干咳兩聲問我“成虎,你身上有受傷的地方嗎我看你后背好像也被劃了一刀。”
“身上的沒事兒,我這個人皮厚。”我很無所謂的朝著他擺擺手。
陳圓圓聲音很輕的說“你把衣服脫了吧,我幫你擦點藥,那邊地攤上有賣衣服的,待會我去幫你買兩件衣服,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別人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有問題。”
“好”我也沒多想,直接將身上的短袖脫下來,背對著陳圓圓壞笑說“虧大了,讓你白白看了一個花樣美男子的玉體。”
“不要臉”陳圓圓小聲的吐槽,那副柔柔弱弱的腔調,更像是在撒嬌。
“瞎說我這不是不要臉么分明就是二皮臉”我恬不知恥的逗趣。
陳圓圓的指尖在我的脊梁上慢慢的游走,那種感覺癢癢的,卻很舒服,而且還帶著一點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刺激,幾分鐘后陳圓圓停下手,鼻音很重的說“成虎你的后
背”
“那副紋身圖案叫九龍拉棺,是不是看上去特別霸氣啊跟我這個人的氣質有一拼。”我騷包的笑著介紹。
“不是,你說的是后背上的傷好多啊,看的我心酸”陳圓圓纖細的手指從我背后輕輕的撫摸,最終她嘆了口氣說“我下去幫你買衣服了,你一定要等著我啊”
“嗯,好”我滿臉堆笑的朝她點點頭。
“唉男人最悲劇的事情莫過于,一個女人對你掏心掏肺,但你卻始終不能對她掏老二,女人最悲哀的事情,大概是一個什么都不愿意為她掏,卻只要掏老二的男人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像個半調子哲人似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