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說“我覺得自己身上有點燙,可是又特別的冷,你能不能能不能抱抱我”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熱的燙手,趕忙說“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知道,就是覺得身上忽冷忽熱的。”陳圓圓搖了搖腦袋,無力的把腦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不行,不能再耽擱了,走吧我帶你去看醫生。”我深呼吸兩口,將陳圓圓重新背起來,認準一個方向大步流星的奔跑起來。
大晚上的莊稼地很潮濕,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躥,腳上的鞋子都給跑丟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在我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總算奔出了那片莊稼地,出現在一個小鎮子上。
從鎮上轉悠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家寫著“診所”的店鋪,我手忙腳亂的拍打卷簾門,一個歲數挺大的老醫生,睡醒朦朧的打開門,見到我倆這副樣子,那醫生給嚇了一跳,擋在門前說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叔,我們是外地人,到崇州市旅游,結果碰上劫道的了,你救救我朋友吧。”我沖著老醫生哀求。
“這”醫生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我慌忙從兜里掏出一些鈔票塞給醫生說“老叔,我們真不是壞人,我朋友的后背被搶劫的砍了好幾刀,不相
信的話,您待會看看”
可能是看在鈔票的份上,醫生才勉強讓開身子,把我迎了進去,我把陳圓圓放到床上,沖著醫生說“叔,您看著處理,勞駕用下您的電話,可以嗎”
醫生幫著處理陳圓圓的傷口,我用診所的固定電話撥通林昆的號碼,電話剛一接通,我就出聲“昆子,閻王沒死,現在流竄到崇州市了,我不管你使什么辦法,一定要給抓出來他,碎尸萬段,還有程志遠也是個禍端,你想想轍,把他”
我話還沒說完,從診所的門外突然開過來幾輛汽車,車門打開,一大群年青人從車上跳了下來,程志遠走在最前面,朝著我很紳士的一笑道“我三哥,您這是給誰打電話呢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做就可以的。”
“喂,三子,你在哪”電話那頭林昆焦急的問我。
我深呼吸一口道“你自己根據號碼找我吧,我最多撐一個小時。”然后掛掉了電話,直接從懷里掏出手槍,指向了程志遠輕笑“槍里有五顆子彈,我兜里還有兩個彈夾我敢不敢殺人,你心里很清楚,馬上滾出去”
看到我拔出手槍,程志遠慌忙退出診所,蹲在汽車后面朝我喊“三哥,圓圓受傷了,我只想帶她去好點的醫院,至于你是走是留,我完全可以當作沒看見,我勸你早
點離開,軍區的人馬上就要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