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是領事館那幫洋雜毛,權哥你說想怎么著吧實在不行,我現在就回去求求我二叔幫忙,把那幫王八蛋全都拷起來”一個長得尖嘴猴腮,身高也就一米六多的點齙牙小哥憤怒的踢了一腳茶幾。
“快拉雞八倒吧,你二叔馬上要升職了,這個節骨眼上不要給他惹麻煩,真想靠家里的關系,老子也用不上你們,按照咱四九城的規矩,趕明兒跟那幫洋皮子圈個地方,打圍點兒”羅權瞪了眼那個齙牙小伙兒,從茶幾上跳
了下來,猛不丁看到不遠處剛溜過冰的那個“飛機頭”,皺著眉頭問:“木頭這個傻逼是不是又他媽嗑藥了”
“好像是吧,他說家里有點鬧心事兒,今天一直都挺不高興的,我們不讓他玩,他就翻臉。”另外一個紅臉的男人捋了捋自己的長頭發,轉動兩下脖頸,這男人長得很是清秀,身上穿件好像少數民族的五彩短袖,脖頸上戴一大串文玩,頗有點藝術家的范兒。
“是啊,我們都勸不動他”齙牙青年解釋道。
“都是他媽借口我說過多少次咱們這個小圈子誰也不允許玩這玩意兒,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國賓去給我弄兩桶冰水過來”羅權朝著紅臉漢子擺擺手,那紅臉的青年嘆了口氣,也走出包房,接著羅權三步并作兩步躥過去,一把攥住那個“飛機頭”的脖頸就提了起來。
飛機頭可能還處在亢奮的狀態中,腦袋無力的耷拉著來回點動,癡癡的憨笑說“你也是壁虎嗎”
“壁尼瑪大腿”羅權掄圓胳膊上去就是兩巴掌甩在飛機頭的臉上,接著按住飛機頭的腦袋照著墻壁“咣咣”的猛撞,三兩下過后那飛機頭的腦門就被磕出了血,這個時候先前那紅臉漢子也拎著兩個水桶走了進來。
羅權按住飛機頭的脖后頸,將他的腦袋硬塞進水桶里,瞬間飛機頭開始掙扎起來,羅權隨手抄起另外一只水桶
直接淋到飛機頭的身上,瞬間就把他澆成了落湯雞。
“阿嚏冷,冷”飛機頭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打哆嗦,那副模樣真是叫人可憐又可笑。
“怎么回事”先前出去結賬的那個長得像馬猴的黑胖子跑進來,身后攔開羅權,好奇的問道“怎么了權哥,你咋又跟木頭磕上了”
“為啥,你說為啥老子就上趟廁所的功夫,你們就又沒看住他”羅權本來長得就高大,虎眼一瞪,瞬間喝住了自己的幾個同伴。
胖猴咳嗽兩聲說“權哥,你別生氣,我們這不是覺得你馬上去當兵了,今晚上盡情的放縱一下。”
“放縱個雞毛,咱兄弟禍可以闖,架可以打,馬子也可以睡,但是這毒絕對不能碰,回去問問你們家里的老爺子,哪個不是對這玩意兒恨到了極點咱們是紈绔,但不是腦殘”羅權余怒未消的又從飛機頭身上踹了兩腳,猛然間看到我,這次像是剛想起來似的,長出兩口大氣,朝著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哈虎子,讓你看笑話,我這幫狐朋狗友就是這副德行。”
接著羅權擺擺手,招呼自己幾個死黨坐到沙發上,指了指我介紹“這個哥們,是我剛剛在廁所認識的,人很實在,要是沒有他,今晚上我鐵定被揍的毀容,虎子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