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生氣,這家伙從來都是這副欠打的模樣,嘴上說著不管,實際什么事情都不少干,石市有他在,絕對可
以威懾住吳晉國和江夢龍,這倆王八蛋比誰都清楚,朱厭想殺他們就跟吃飯、睡覺似的簡單,至于陸舞怎么處理,我相信朱厭心里肯定也有自己的方案。
回到房間里,朱厭很自然的躺倒陸舞的旁邊,翹著二郎腿,朝我眨巴兩下眼睛“小三子”
“啊”我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拖著腮幫子發呆。
“你保重”朱厭深呼吸兩口,躺下身子,閉上了眼睛,幾分鐘以后,他猛地從床上爬起來,如同只大鳥似的沖我壓了過來,我都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朱厭單手抓住肩膀頭,很蠻橫的將我身子給掀翻,我臉朝地的趴在地上,這家伙一下子騎到我身上,將我衣服給掀了起來。
“我日,你特么要干啥啊實在憋得慌,老子帶你去找妹子,你別禍禍我啊”我慌忙掙扎起來,這家伙把我按到在地上,掀起來我的衣裳,整的就好像要干啥似的。
可惜我的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扭的過他,掙扎了半天也沒啥用,朱厭手指頭從我后脊梁上摸索了半天,最后猛地從我肩胛的地方一摳,疼的我“哎喲”一聲,朱厭拍了拍手起身,坐在床沿把玩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玩意兒。
“爺,你敢不敢告訴我又在作什么妖”我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揉了揉剛剛被朱厭摳了一把的地方,那塊火燒火燎的疼,感覺皮膚都被朱厭給撕下來了。
朱厭晃了晃手里的東西,朝我冷聲道“跟蹤器,我安的”
“啥”我一把奪過來他手里的東西,認真看了兩眼,有些不滿的問他“你什么時候弄到我身上的”
“啊就,在在昆山的時候。”朱厭眉不動,眼不眨的嘟囔“以后我不可能隨時隨時出現在你身邊了,你自己多保重。”
我倒抽了一口氣,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不論我躲在哪里,身處何地,朱厭都能輕松的找到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朱厭的偵查能力超乎常人,敢情是這家伙從我身上偷偷的藏了追蹤器,同時我心里說不出的感動,這個該死的結巴怪,總是不動聲色讓人想要流淚。
“師傅”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眶,看向朱厭。
朱厭怔了怔,僵硬的臉上硬擠出一個笑容,伸手從我腦袋上揉搓了兩下,什么都沒有再多說。
這天晚上,我和朱厭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我在說,他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吭哧癟肚的比劃兩下胳膊,聊到后半夜的時候,我終于還是沒捱的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朱厭和陸舞都不在了,床上的被子被疊成整整齊齊的“豆腐塊”,我身上
蓋著朱厭那件洗的發白的牛仔服,衣服上有朱厭的味道,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開始了,要開始屬于我的新征程”我伸了個懶腰,將朱厭的外套穿在身上,慢悠悠的離開房間,從公用電話亭給遠在上海的師父去了個電話,師父告訴我,現在可以到“麗高王府”去找孟老爺子,孟老爺子正在等我。
我打了個輛出租車直奔“麗高王府”,從小區的門口見到一個穿一身綠軍裝的硬朗青年,手里舉著個半米見方的招牌,牌子上面寫著我的名字“趙成虎”仨字。
“真高調啊。”我摸了摸后腦勺,從車里走下去,來到青年軍人的跟前,謙卑的說“您好,我是趙成虎。”
軍人上下打量我幾眼,又仔仔細細的從我身上檢查了幾遍后,“跟我走吧”他冷冷的揚起嘴角,走在前面帶路,帶著我走進“麗高王府”里面,整個過程我沒敢多問什么,就老老實實的耷拉著腦袋往前走。
孟老爺子住在一棟造型頗為中式的庭院里,門前有一個很大的人工水池,池子里荷花盛開,嬉戲著幾尾紅色的錦鯉,孟老爺子站在水池的旁邊正在喂魚,旁邊站著一個大概三十來歲,面色嚴肅的青年,青年穿一身陸軍的禮服軍裝,看肩章的話應該是個大校或者中校級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