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班長勃然大怒,嘴里罵罵咧咧的叫吼“反了反了你們這幫混蛋是要反天對吧,全都給我等好了”說著話他從兜里掏出哨子要吹。
我眼尖手快的一把推開拉扯我的人,上手將他的哨子給奪過來,沖著屋里的其他人喊“狗日的,欺人太甚,咱們剛才只不過笑了笑,就被他體罰,你們也看見了,剛才我說一句話了嗎就被丫這么侮辱,以后咱們還得從這地方至少呆三年,堅決不能這么慣著他,是男人就揍他,出了事兒我扛著”
聽完我的話,所有人愣了愣,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揍他”
“揍他”
“干特娘的”
一幫小青年瞬間包圍上了姜班長,大家都是二十啷當歲的大小伙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人帶頭,馬上就全都剎不住車,有人抓起我的被子猛地罩在姜班長的腦袋上,剩下人紛紛撲過去拳打腳踢,把個姜班長打的“嗷嗷”亂叫。
幾分鐘后,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六七個胳膊肘上箍著“糾察”的士兵沖進來,不由分說的將我們全都給按倒
在地,姜班長才捂著臉“哎喲,哎喲”的爬起來,連蹦帶跳的指著我們嚇唬“全都給我等著”
大家這才面面相覷的望向我,我心想剛才既然承認出事我兜著,就不能出爾反爾,很硬氣的挺起胸脯吼叫“事情是我惹的,有啥事沖我來,跟其他兄弟無關。”
“你給我閉嘴,趙成虎,我記住你了”姜班長像被誰踩著尾巴似的蹦跳著咆哮。
“記住就記住唄,最好記得死死的。”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最后我們這幫人被糾察隊的押進一輛解放車里,直接帶到了一個好像訓練場似的空曠野地,鼻青臉腫的姜班長在幾個糾察隊士兵的幫助下,逼迫我們跑操,我們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始跑操。
糾察隊的人不好惹,此刻我還有些轟鳴的耳朵就是最好的證明,剛剛我們這幫熱血小青年嘗試過跟“糾察隊”的人比劃比劃拳腳,結果被對方兩個人完虐,我的鼻子和嘴巴都被揍出了血,耳朵到現在還“嗡嗡”不止。
我們排成一溜長隊,繞著足足能有八百米開外的操場慢跑,狗日的姜班長不讓糾察隊的人把事情上報,強制要求我們跑夠五十圈,今天的事情才作罷,否則的話,我們這些人都有可能隨時卷鋪蓋哪來的滾回哪去。
開始跑的時候,我發現操場上居然還有一個身影,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跟姜班長叫板的羅權,羅權此刻光著脊梁板兒正滿頭大汗的從操場上疾馳,看起來喜感十足。
跑到半圈的時候,我們跟羅權碰到一起,羅權瞇著眼睛看向,一臉驚喜的道“咦虎子”
“我靠,權哥好巧啊”我也裝作剛剛才看到他的樣子打招呼。
“待會再敘舊,我還有四十圈沒跑完呢,你在哪個班,完事我找你玩去”羅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我。
“新兵營六班”我沖著他回答。
“日啦,真他媽巧我也六班的,你該不會也是招惹了那個傻屌姜衡吧”羅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問我。
我苦笑著點點頭說“是啊。”
“咱們可真是難兄難弟,先跑吧,待會再聊。”羅權搖搖腦袋,拔腿繼續狂奔起來。
經過剛才的斗毆事件,我們這八個人此刻已經變成了哥們,一邊跑大家一邊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姜班長真是個窩囊廢,自己整不過咱們,就派糾察隊的人鎮壓,操”
“噓,我聽說姜班長好像是衛戍區的格斗高手,會不
會是他故意讓著咱們”
“姜班長是格斗高手”我扭頭看向正蹲在操場邊和幾個糾察隊說話的姜班長,怎么看也沒法從丫的身上找到一丁點“高手”的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