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琢磨著,我就睡著了
這次的訓練的地點好像很遠,中途我睜了幾次眼,都沒有到達,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其他戰友也發現了不對勁,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羅權干咳兩聲問道
“班長,咱們什么時候到地方”
“咋了迫不及待了”姜衡睜著一對微紅的眼睛出聲,將近開了一宿車,他眼珠子里的血絲增加了很多。
羅權搖搖頭,賠著笑臉說“哪能啊,我這不是怕您開一宿車太累嘛,想著問問你地點在哪,實在不行換我來開會兒車,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首都人民,四九城的彎彎道道我都熟悉。”
“快到了,座椅的最后一排有一些便裝,你們自由分配”姜衡揉了揉自己的眼眶,透過后視鏡瞟了我們一眼吩咐道。
“咱們不穿作訓服訓練么”我多嘴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不要多嘴,保密協議都白簽了嗎”姜衡很不給面子的懟了我一句,我撇了撇嘴,接過后面戰友遞過來的衣裳開始換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姜衡訓練人是把好手,但是在穿衣打扮上來說,絕對是個非主流,給我們挑的這些便裝,不是花花綠綠的小襯衫就是胸口畫個龍或者描個虎的半袖,這些衣裳丟給石市的那些九流小混混,我估摸著他們都嫌棄。
換好衣裳以后,我們彼此瞧著對方,全都咧嘴笑了,一個個身上透都漏著股濃濃的鄉村卡哇伊的氣質,見我們都穿裝打扮好后,姜衡皺著眉頭瞥了幾眼小聲嘀咕“好
像還差點什么。”
接著他從自己身上掏出好幾張都疊出褶子的紋身貼紙丟給我們道“自己找顯眼的地方貼上。”
我瞇著眼睛打量姜衡,再看看我現在的穿裝,心說這家伙還真是要讓我們喬裝成地痞流氓啊,我隨便拿了一張老虎頭的貼畫,蘸著唾沫貼在自己胳膊上,同時回頭看了眼后面的宋鵬他們,當時就“噗”的一下子笑噴了,宋鵬竟然從自己腦門上貼了一個骷髏頭。
我捂著肚子大笑道“鵬仔,你這是打算去演沙悟凈么”
“班長不是說找顯眼的地方貼么。”宋鵬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前面開車的姜衡也被逗樂了,拍著方向盤破口大罵“蠢貨”
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被宋鵬這個逗比給鬧的輕松起來。
很快姜衡把商務車開進了一間客運站里,他自己也換了一身大花格子的襯衫,從后備箱里拎出來一個半米多高,特別笨重的皮箱子,帶著我們一塊走下車,我們從車里出來,天色已經徹底放亮,姜衡帶著我們五個買了六張汽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