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靖和旁邊兩個“平頭”青年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馬靖左手撫在右邊耳垂的下方,看似好像在挖耳朵眼,實際上食指和無名指在輕微的搓動,這是個典型的戰斗“指令”,大概意思是“怎么辦”
這個動作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們的身份,他們三個絕對和我們一樣都是從衛戍區里出來的,只是讓我好奇的是,新兵營難道不止是我們六班在經受特殊訓練,還有別的班組
靠近我左手邊那個青年,眨巴兩下眼睛,伸手在鼻子上輕輕摩擦,比劃了個大拇指的手勢,馬靖瞬間笑著朝我點頭“小心一點是應該的,老兄越是小心翼翼,我越覺得這次沒有委托錯人,那就等咱們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跟他們三個把酒言歡,沒多會兒就互相熟悉了,也許是為了探底,期間馬靖裝作好奇的樣子,問了我很多關于收賬的細節,得虧我從社會上混的久,這些事情知道的八九不離十,這要是換個人來,肯定被問的露餡。
吃罷飯,我跟著他們回到入住的“客臨門”旅館,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里,馬靖從床底下搬出來一個小木箱,費勁巴巴的將木箱打開,當看到木箱里的東西是很,我瞬間呼吸開始加重。
箱子里面竟然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那個石雕的佛頭。
“這兄弟,你不是說送藥么這佛腦袋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是文物吧”我咽了口唾沫,很是詫異的問道。
馬靖笑呵呵的把箱子又重新封上,壓低聲音沖我道“這佛頭只是個藥皿,仿制品罷了,其實真正的藥材藏在佛頭里,因為藥材比較珍貴,所以我們才出此下策,萬一真碰上攔路搶劫的,看看就是塊石頭,估計也不會有啥興趣,老兄,你難道還信不過我么這筆任務,你接不接”
“我再考慮考慮”我揪著眉頭,一臉猶豫的耷拉
著腦袋深思,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還真是特么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姜扒皮四處給我們放迷霧,誰知道“佛頭”竟然就在我眼前。
看我舉棋不定,馬靖接著說“老哥,我再給你交個底,這趟活兒絕對安全,半路上不會有任何交警、路政盤問,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咱們可以同時出發,我們先走,你跟在我們后面,但是你必須得裝出和我們不認識的樣子,半路上如果有人攔截的話,我們來打發,你只需要幫我把東西送到我指定地方就可以。”
我瞬間想明白了,看來我們這次的訓練,確實是場聯合演習,我們六班的人負責把佛頭搶出來,馬靖他們一方則負責把佛頭送回去,那幫文物販子,沒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馬靖他們,或許是怕出現紕漏,馬靖才想出利用我玩一招“聲東擊西”的把戲,不得不說,這招確實高明。
再想想我離開麻將館出來的時候,大光頭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馬靖一伙人正是“文物販子”。
“怎么樣老兄你要是還沒想好的話,那就再回去琢磨琢磨,明天上午前給我的答復就可以,但是這事兒關乎軍隊的機密,你可千萬別出去亂說。”馬靖靠了靠我肩膀。
“算了,不考慮都是朋友,這個忙我幫王家鎮的欠賬,我基本上已經收清楚了,不是越快越好么那我今晚上就走”我牙一咬,腳一跺,做出一副壯士斷臂的模樣,重重點了點腦袋。
剛說完話,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頭發謝頂,穿件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張的走進來,張嘴就喊“出大事了,今天咦你怎么在這兒”
說著話,那中年男人看向了我,露出一臉的迷茫,我同樣也有點傻眼,這個中年男人竟然是王家鎮的鎮長,在我們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我猛地一彎腰,抱起那個裝佛頭的木箱子,撞開中年男人就往出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