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這么耀武揚威的鄙視,羅權的傲勁兒一下子上來了,一把推開被他勒住脖頸的那個平頭青年,冷笑著沖唐恩道:“別太狂,路還長,以后不定誰稱王”
“至少我有狂的本錢,不服你可以跟我試試”自稱唐恩的青年嘴角上揚,滿臉都是不屑的冷笑,同時甩了甩自己的胳膊,關節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挑釁的朝著羅權勾了勾手指頭。
“試試就試試看把你嘚瑟的,操”羅權的火氣瞬間上來了,大步流星的朝著唐恩走了過去。
我趕忙攔住他,壓低聲音道:“別沖動權哥,點子扎手,是個硬茬子咱們先帶東西走,以后有的是機會找場子。”
羅權的本事我清楚,比我確實強點,但是強的有限,他興許能夠仗憑身體的優勢暫時跟唐恩拼個旗鼓相當,但是最后肯定要敗。
羅權憤憤不平的罵了句“瑪德”狠狠的瞪了一眼唐恩,抱起地上的木箱子跟隨我一塊往后撤離,宋鵬端著手槍替我們斷后,一邊繞著小鎮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的逃竄,我們從墻頭一邊做著提前設計好的記號,我和羅權逃出去
差不多半個多鐘頭后,蹲在一條巷子的垃圾堆旁邊喘氣,宋鵬才氣喘吁吁的攆上我們。
“那幫人沒跟上來吧”我問宋鵬。
“沒有,他們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咱們離開,特別是叫那個唐恩的那個家伙,讓咱們抓緊時間跑路,他說他會在半路攔截真是特么夠能裝的”宋鵬咬牙切齒的破罵了一句。
羅權“哼”了一聲,冷著臉說:“讓他好好裝吧,早晚有一天老子會把那個傻逼,頭敲碎,腿打折,肋巴條子掰骨折虎子,我聽你剛才的意思,那幫逼也是當兵的”
“嗯,我機緣巧合下認識其中的一個家伙,只知道那小子是來京城軍區入伍的,沒想到他竟然也分到了衛戍區,而且看架勢,那班人應該也和咱們六班一樣,在接受某種特殊訓練。”我點了點頭,將我和馬靖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十三班,老子記住了虎子,咱們接下來怎么走你鬼主意最多了。”羅權側頭看向我問道。
“最好的方式是開車,做大巴的話,對方肯定會在汽車站攔截。”我想了想后問宋鵬,鵬仔,你怎么好好的離開麻將館了是不是那個大光頭出什么幺蛾子了
宋鵬搖搖頭解釋,沒有警察突然去檢查了,我怕查出來我身上有槍,就扒窗戶跑了。
“麻勒個痹的,肯定是那兩個叛徒報的警,他們想故意給咱制造困難”羅權現在氣的腦子有點發昏,總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在跟我們作對,不過他這么一說,我瞬間想起來了王志和程一,那兩個叛徒離隊以后,好像一直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在暗處覬覦我們。
我從腦子里迅速設計了幾條逃跑路線,而后又全部推翻,最后選了一個最保險的法子,故意扯著嗓子說“既然沒辦法從本地混子手里勒索到汽車,那咱們就坐煤車先離開吧,跟我走”
我帶著他倆離開這條小胡子,緊跟著又躥進對面的一條胡同里,等從另外一個巷口出來的時候,換成宋鵬視若珍寶的抱著那個木箱,我和羅權還不放心的交代“鵬仔,千萬抱穩了,這里面可是個二等功呢。”
如果不走到我們身邊仔細打量,誰也不會注意到宋鵬此刻抱著的木箱子,其實一點都不吃力。
我們仨人說說笑笑的繼續往前走,在跟羅權和宋鵬碰頭之前,我提前把“王家鎮”好好的逛了一遍,踩點的時候我注意到王家鎮背后緊挨著一條國道,國道的旁邊有家不大點的洗煤廠,這次我打算帶著他倆搭輛“順風”的煤
車回京,只要能到達京城腹地,我們有的是辦法回衛戍區。
到達洗煤廠后,我們哥幾個把剩下的所有的錢湊了湊,完事我找到洗煤廠的老板軟磨硬泡的磨蹭了半天,老板才總算勉為其難的答應我們,讓我們搭乘晚上一輛去京城郊區的煤車離開。
研究好了交通工具,我們仨再次抱著木箱子離開,現在我們不能從一個地方久留,否則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給發現,因為我們要躲避的不光是勞什子的十三班,還有我們本組人中的兩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