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我們哥仨呼哧帶喘的完成懲罰,走到姜衡的跟前,羅權低聲道:“班長,我們完事了”
姜衡蹲在地上沒吱聲,“班長,我們完事了”羅權又往跟前湊了湊,姜衡仍舊沒有反應,羅權伸手輕輕推了姜衡一把,結果姜衡“噗通”摔倒在地,仰頭扯著呼嚕睡著了。
“臥槽”羅權茫然的回頭看了看。
“臥槽”我同樣費解的點點頭,心說這逼到底是喝了多少逼,把自己給禍害這樣,蹲地上都能睡著,然后我和羅權一塊扭頭看向宋鵬。
“臥槽”宋鵬摸了摸鼻梁,一臉無辜的把姜衡扛起來,跟在我倆身后,返回了寢室。
原本我還打算套套姜衡的話,問問他晚上跟他一起的是不是朱厭,現在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回到寢室,哥幾個手忙腳亂的把姜衡安置好,然后我們仨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真希望咱們一輩子能這樣”姜衡把手伸了出來,我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算是真正認可我們了。
“三年的戰友,永遠的兄弟”我把手放了上去,我不想欺騙他們,這個兵我最多當三年,外面還有太多我難以割舍的東西。
“一直在一起”宋鵬把手摞到上面。
我們仨正熱血沸騰的時候,姜衡猛不丁坐了起來,閉著眼睛喃呢:“吵吵個毛,集體五十圈”
我們瞬間嚇出了一頭冷汗,齊齊回頭看向他,姜衡說完話,又躺下身子繼續睡覺,那呼嚕聲扯的跟越野摩托似得,從走廊里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虎子,去不去”羅權壓低聲音問我。
我瞟了一眼酣睡的羅權,比劃了“噓”的手勢,朝著他倆擺擺手:“去個籃子,上床睡覺。”
我們仨迅速躥回各自的床鋪,合上被子,閉眼就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傍中午,如果不是糾察隊的踹門,我估計大家能一覺干到天黑,一個班的人不參加訓教
大白天從寢室睡覺,其中還是班長帶頭,新兵營瞬間沸騰,而且還有傳遍整個衛戍區的趨勢。
新兵營領導召開緊急會議,最后決定晚上八點半開全體新兵大會,到時候宣布對我們的處罰結果。
姜衡氣呼呼的領著我們回寢室,本以為他肯定會劈頭蓋臉的訓斥我們一頓,誰知道進屋以后他竟然出奇的冷靜,甚至還把門反鎖上,從自己的儲物柜里掏出一包沒有標志的軍煙挨個給我們發了一圈。
我們哥仨接過煙誰也沒敢點,全都靜靜的望著他,畢竟捅這么大簍子,大家心里都挺內疚的。
姜衡一個人自顧自的嘬了幾口煙后說道:“抽吧,多大個雞八事兒,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天天跟著那幫虎逼戰友上臺念檢討,不也照樣過來了么放心,衛戍區不敢怎么著,他們舍不得你們這幾根好苗子,都給我腰板挺直了,記住了,你們是六班的兵”
“是,班長”我們仨齊刷刷的站起來,朝著姜衡敬了個軍禮。
姜衡押了口煙圈,站起身問:“我問你們,有沒有信心在九天以后的新兵比武大會上給我露臉”
“有”我們齊聲回答。
“沒他媽吃飯是不是”姜衡不滿的瞟了我們一眼。
“有”我們扯足嗓門吼叫。
姜衡滿意的點點頭,擺擺手道:“去洗個臉,完事該訓練的訓練,剩下事情交給我辦晚上八點半我帶你們出去放松放松。”
“班長,營領導不是說晚上八點半開大會批斗咱們么”宋鵬干咳著問道。
“他們批他們的,咱們休息咱們的,誰又不影響誰滾滾滾,看到你們鬧心。”姜衡滿不在乎的驅趕我們,接著他又喊了我一聲:“趙成虎,你做好心理準備,晚上我帶你去見一個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