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竟天的話,我陷入了沉默,見我不言不語,他遞給我一支煙笑著安慰“三子,不是哥哥我不愿意幫忙,只是有些事情必須你們自己經歷,王者一路走過來雖說不算順風順水,但也沒有經過什么太大的波折,你是在不斷的成長,可是你的兄弟們卻沒有十足的長進,這樣不好”
“可是江夢龍上位,遠東集團扎根石市,這些麻煩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將來只會讓我們越來越難。”我咬著煙嘴沒有點燃,只是吸了吸煙葉的味道。
張竟天爽朗的一笑道“你是對他們沒有信心,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真正的霸主不怕失敗,也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謝謝四哥鼓勵”我沖著張竟天抱拳感激,他說的話很對,一直以來王者都是在我的羽翼下成長崛起,我理所當然的成為兄弟們心中的主心骨,但大家缺少了很多鍛煉的機會,這次確實應該趁著這股勁兒逼哥幾個成長一波,況且天門不會眼看著王者被滅掉,不管是我師父還是別的關系,我們和天門之間實在太藕斷絲連了。
“成虎,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不用急著回答,可以
在你褪去這身軍裝的時候再跟我談。”和尚也起身朝我微微笑了笑,他側著腦袋似笑非笑的說“其實我懂你有顆赤子之心,也絕對希望王者成為真正的脊梁,但是你要明白,在咱們國家得不到官方認可的勢力終究只是宵小,我不否認第九處在利用你們,但這證明你們起碼有被利用的價值。”
“受教了,和尚叔等我退伍那天一定會親自對您感謝。”我不冷不熱的也抱了抱拳頭。
和尚面色僵了一僵,頗為無奈的搖頭“你小子心中不光有戾氣,還是很深的執念,看來不給我兩拳頭,是很難以消除的。”
“不敢”我皮笑肉不笑的搖搖頭。
張竟天拍拍我肩膀道好好混出個人樣,才不枉費蘇菲一個女流之輩帶著孩子替你撐起王者的半壁江山,石市王者一系明面上是雷少強在做主,其實調兵遣將、經濟往來都是蘇菲在運作,我最佩服這個女孩子的一點,什么都不會,但是卻愿意學,特意跑到經濟學院去旁聽,自己買了一大摞的兵法、營銷的書成宿成宿的看,不是她多喜歡權利,而是她想替自己的男人守護基業。
“四哥你剛才說什么菲菲和孩子不在上海”我頓時間有些抓狂。
張竟天點點頭說“你出事沒多久,她就知道了,嘴上什么不說,但是我明白她心里有多苦,這個女孩子是真夠能忍的,三個月內沒有提過一次你的名字,身體修養的差不多后就只身返回石市,挑起了王者的大旗”
“這”我心里涌出一股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的情愫,唉聲嘆氣的跺了跺腳。
張竟天拍了拍我肩膀道“珍惜吧,這樣的女人萬里無一。”
又聊了幾句后,我悶著腦袋走出房間,兩腿比灌了鐵鉛還要沉重,盡管張竟天告訴我蘇菲很安全,不光白狼兩口子常伴她左右,就連我師傅和醫生也跟了過去,但我心里還是特別的糾結,那一刻格外想不管不顧的奔回石市,抱抱她,抱抱念夏。
一樓大廳里裝修的就跟武俠電影里的“同福客棧”似的古香古色,木質地板踩在上面“吱嘎”作響,四面墻壁高掛紅燈籠,幾方八仙大桌上都坐了不少人,朱厭正和他們幾個在喝酒,陸舞像個女中豪杰似的也捧著類似電影中的“女兒紅”酒壺要跟大家對瓶吹。
羅權踩在板凳上,一手拍著桌子,一手提酒壺,扯著嗓門喊“朱哥,不就是投資嘛,沒啥可犯愁的,我的幾個損友家里窮的啥也沒有,就剩下錢了,況且這種肯定能
賺錢的買賣,我讓他們干,他們絕對不帶皺半點眉頭的,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就安排我那幾個兄弟飛去石市,不對,待會我就給他們打電話,朱厭您能不能勉為其難收我為徒啊,我一直特別崇拜你。”
“啊就我不我不是收徒”朱厭比劃了三根指頭,直接搖搖頭拒絕。
見到我悶著腦袋從樓梯上走下來,哥幾個紛紛招呼我坐下,羅權大大咧咧的捅咕我的胸口兩下道“沒看出來你個狗崽子竟然藏的這么深,還特么是個大幫派的龍頭,以后咱們退伍了,介不介意給老子個堂主玩玩。”
“我也要,我也要”宋鵬喝的臉紅脖子粗,小學生的舉手。
“別開我玩笑了,心里正煩著呢”我擠到兩人的中間,抓起一壺酒,仰頭喝了兩口,結果發現這酒跟特么白開水一樣,屁味沒有,心情極其不爽的“唉”嘆了口氣,一想到蘇菲帶著孩子竟然身處石市,我就有股無名火。
“煩個雞毛煩,不就是資金鏈斷代嘛待會我給胖猴、國賓他們去個電話,讓他們立刻帶著現金去投資你的金融街,這幫孫子家里都老趁錢了,就算賠幾千萬也不過是灑灑水。”羅權一把摟住我脖頸,聲音很小的說“虎子,待會幫我說說情,讓朱厭收我為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