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沉思了半晌后,不情不愿的說道“帶上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必須保證今晚上看到和見到的事情永遠爛在肚子里,否則的話我不介意以權壓人,我有能力也有手段,讓你們消失在衛戍區。”
我原本就有些不滿的情愫瞬間擴張,朝著姜衡說“我不同意,待會的事情關于我師傅的安危,帶著兩個來路不明的廢物,萬一耽誤我師父的事情,結果算誰的”
“算我的”姜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陰沉著臉回視
我。
“謝班長”兩人“咔”的行了個軍禮。
之后我們一行人一起從病房里離開,臨走的時候,原本寬寬松松的越野車內部立馬變得擁擠起來,最倒霉的還是我跟唐恩并排著坐,這家伙冷著一張幾乎能滴出水的臭臉時不時余光瞟我兩下。
“殘廢,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就停車再打一場,我讓你一只手也可以,別特么老娘們唧唧的斜楞我成不”我沒事找事的挑釁唐恩,目的就是暴揍狗日的一頓,讓他老老實實的再滾回醫院。
“你也就只能在我受傷的時候耀武揚威。”唐恩不傻,沒有上套,反而輕飄飄的回擊。
“閉嘴,我下去找個朋友。”姜衡把車靠到路邊停下,跑向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里。
我們幾個老老實實的從車里呆著,唐恩和馬靖時不時的小聲交流幾句,只是他們的聲音很輕,而且用的語言很生澀,我們完全聽不懂。
“沒看出來還是兩個大學生嘛,厲害”我酸溜溜的嘲諷。
“我會說七種語言,阿拉伯語、英語、漢語、西班牙語、法語、德語、俄語,老兄如果想學的話,我可以免費
教你們,身為六班的戰士,如果連幾門常用語言都不會講的話,怪丟人的。”馬靖夾槍帶棒的微笑,臉上寫滿了輕視。
被對方給比下去了,我有點不服,硬嘴道“身為龍的傳人,學鳥的外國話。”
“自大往往會給人帶來滅頂之災,比如幾百年前的清政府,我覺得想要擊敗對手,就應該了解他,而語言往往可以最直接的熟悉對方,萬一老兄哪天撞大運被派出去給某位國字號的領導當保鏢,到時候都聽不懂別國語言,怎么分辨對方是好意還是歹意呢”馬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一句話把我給整無語了,我承認他說的是事實,過去從社會上混,我們可以拼著一腔熱血不服就砍,牛逼就揍,但是以后真要是派我們出去執行別的任務,敵人說什么我都聽不明白,還打個屁的仗。
“你入伍前真的是個黑車司機么”我有些不信的望向他。
他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沒錯,我確實只是個黑車司機,不過開黑出租以前,我還在幾家外企打過工,對了忘記說了,我是我們那一屆高考的省文狀元,嘿嘿”
“臥槽,真的假的這么牛逼,你為啥會去開黑出租
啊”我剎那間忘記了我們的敵對關系,好奇的問向他。
他抓了抓頭皮說“我從小就對各種語言很感興趣,也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任何語種我學起來都很快,不管是外語還是咱們國家的地方話,開黑出租可以接觸到各個地方的人,我喜歡聽那些乘客們拿家鄉話交流,然后認真的揣摩他們的語種學習,我想我能進入雷蛇六班很大原因是因為這項技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