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感謝經歷,如果不認識陳花椒的親爹王叔,我興許永遠都不會了解賭場里面的那些器具,更不用怎么玩,正是因為有之前去過“翠屏居”的經驗,這些賭具,我雖不說信手拈來,但至少可以勉強玩明白。
從“俄羅斯輪盤”又輸了幾個價值兩萬的籌碼后,我又朝著一張牌桌走了過去,那張牌桌上正在玩“梭哈”的紙牌游戲,凡是看過香港電影賭片系列的人,應該對這種賭法都比較熟悉。
牌桌上,一共有五個人在押牌,那些人看起來都很財
大氣粗,隨便一把扔出去的籌碼都跟我我手里最大面值的籌碼一樣,一圈下去就是十幾萬,我暗暗咋舌有錢人真特碼多。
我從震驚中冷靜下來,又搖著腦袋朝其他牌桌走去,接下來的時間我把賭場里的幾種不同種類的賭局都嘗試了一遍,什么擲骰子,百家樂,推土機,玩法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就是吞錢速度的快慢。
可能玩的不是自己錢,甭管輸贏,我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一個多小時后,十萬籌碼被我輸的只剩下不到兩千,我招呼服務生領著我朝賭場的休息區走去。
這間賭場的規模很大,休息區不光有睡覺的房間,還有個小酒吧,里面的酒水飲料都是免費的,我要了一支啤酒,倚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計算剛才的所見所聞,同時透過透明的窗戶看向外面的賭場。
通過觀察我大致看出了這里的規矩,不少男賭客身邊都有賭場里的小姐陪同,既算是服務又像是一種監視,如果客人贏了錢,就會順手扔幾個籌碼給這些小姐,就當小費算了,不過也有客人玩嗨了興起,直接拉著小姐往賭場后面的睡覺的房間走,不管怎么算,這間賭場每個鐘頭的盈利都是一筆令人咋舌的數字。
“狗日的小鬼子,賺中國人的錢不說,還尼瑪盜我們
的信息早晚有一天來場海嘯,徹底把島國從世界地圖上抹掉”我喝了一口啤酒,嘴里喃喃咒罵,猛不丁我看到賭場入口的方向突然走進來四五個人,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四五個人眾星拱月的推著一把輪椅,而輪椅上坐的青年我再熟悉不過,竟然是閻王。
閻王之前被我們毀容了,但是現在看來他應該整過容,模樣恢復了七七八八,除了一些比較深的刀口,幾乎和過去的模樣沒差別,那幫青年推著閻王直接走進先前百合和大兵進去的走廊。
我“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也朝著那個走廊走了過去。
走到口的時候,我被兩個好像熊瞎子成精似的壯實老外給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資格證”其中一個滿臉是毛,穿件緊身短袖,胸口高高隆起的老外攔住我,操著字正腔圓的中國話看向我。
“什么資格證我姐在里面玩牌,我進去找我姐也不行么”我火氣火燎的嚷嚷。
老外不客氣的搖搖頭“對不起,沒有資格證不允許進入賭坊。”
“那你幫我通知一下我姐可以嗎”我有些著急,閻
王這個孫子不好碰,如果今天能夠干掉他的話,肯定可以給雷少強、王興他們解決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