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揍趴下他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幾分鐘的時間七八個小混混全都慘叫連連的躺倒在地上。
“強子、興哥,把這幫傻籃子的腳筋全都挑了只當是為民除害內勤處的兄弟自覺往旁邊靠靠,以免誤傷”我獰聲說道,剛才那視頻拍攝距離很近,說明秦老八的內線絕對就在這群人中。
當我說完話以后,一個染著紅毛的小青年臉色發白的就地往旁邊滾了滾,復雜的看了我一眼,沒意外的話這家伙應該就是秦老八的內線。
“你上家貴姓”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秦”青年壓低聲音道。
我點了點頭,沖著王興和雷少強吩咐道“除了他以外,剩下的人全部廢掉”
我推了推房門口的胡金,掏出手槍沖著門板“呯,呯”就是兩槍,然后才對著屋里喊話“閻王你跑不了,這層樓一共四層,老子不信你敢跳下去”
“趙成虎,少他媽廢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蔡鷹和那個老太婆弄死識相點,給我留個活口,我把這兩個廢物還給你,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閻王氣急敗壞的在里面怒吼。
“三哥,別信他,他想跳窗”蔡鷹虛弱的聲音同時從屋里響起,只是話剛說到一半,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只能聽到“唔唔”的含糊聲。
“好啊,你把人送出來,只要他們安然無恙,我放你走絕對不食言”我很無所謂的沖屋里回話,確定下來蔡鷹確實在里面,我不由得松了口大氣。
閻王嘲諷的尖叫“趙成虎你真拿我當三歲小孩了,放他們出去,我還有活路么不用白費心思了,我已經給吳晉國打過電話了,待會他會來接我,咱們一人換兩人,如何”
我的眼神頓時冷冽下來,吳晉國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來的,假設狗逼是帶著成都軍區的人過來,今天我怕是真的在劫難逃,想到這兒,我沖閻王大笑“沒問題,不過你得先把老太太送出來,她那么大歲數了,身體扛不住折騰。”
我剛說完話,就聽到房間里面傳來“咣咔嚓”的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金哥,快踹門”我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閻王這個狗籃子真打算爬窗戶跑要知道這可是特么四樓啊,跌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殘廢,盡管已經安排了倫哥和十虎從底下把守,我仍舊會怕發生意外。
王興和雷少強也加入到踹門的行列當中,很快門裂開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我看到閻王已經坐到了窗戶口,半個身子已經傾出窗外,窗戶底下的暖氣片上綁著一根不算太粗的麻繩兒。
我們費勁將門推開,胡金和王興迅速將吊在房頂上的蔡鷹放下來,雷少強攙扶起昏厥在墻角的奶奶,我則攥著匕首站在窗戶口,朝著正順著麻繩兒努力往下攀爬的閻王喊道“嗨”
閻王一臉驚恐的仰頭看上來,此刻狗日的已經爬到了三樓和二樓中間的地方,他臉色虛白的喊叫“趙成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殺人是違法的,而且我有島國護照,除非你想挑起兩國的糾紛。”
“厲害了我的哥,敢問你是島國天皇的爸爸么干掉你,就能引起兩國糾紛那啥我免費送你體驗一把飛翔的感覺。”我殘忍的笑了,同時解開了綁在暖氣片上的麻繩兒。
“啊”窗外瞬間傳來閻王的慘嚎聲,接著就是“突”的一聲悶響,重物墜地的聲音,我以為狗日的肯定摔死了,哪知道幾秒鐘后,摔在地上的閻王突然動了,他是吐了口鮮血,接著如同一灘爛泥似的慢慢的挪動自己的胳膊和腿,沒什么意外的話,這孫子的胳膊和腿肯定折了。
“麻痹的,命真硬”我吐了口唾沫,沖著哥幾個吩咐道“強子、王興送蔡鷹和奶奶去醫院,順便把白狼給我喊過來,金哥咱們下去帶走閻王,既然狗日的好命沒死透,那我就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殘忍”
“三哥”蔡鷹滿臉是血,眼角完全腫的睜不開,身上的皮膚也被打的皮開肉綻。
“兄弟,哥沒讓你失望吧”我笑了笑,脫下來身上的西服披到蔡鷹的肩頭。
我剛說完話,就聽到外面傳來“呯”的一聲乍響,是獵槍的聲音,我慌忙拔腿往出跑“壞了,倫哥那頭出事了強子留下來照顧蔡鷹和奶奶,把門堵死,其他人跟我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