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手槍熟絡的上膛退膛,滿意的說道“真特碼沉不過姜扒皮真夠細心的,還給咱裝了消音器。”
我盤算了半天后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望著大家說“我也沒什么具體計劃,對方什么戰力,具體有多少人,咱一概不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待會馬哥從附近找個高
樓做狙擊點,順便做大家的信息匯總,分析敵我雙方站力,然后咱們通過耳麥聯系,剩下的人分批進入喜來登酒店,只要發現目標,咱們一定要合圍,做掉一個少一分威脅。”
接下來的時間,馬靖挨個給我們上妝,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心靈手巧,只用了半個小時不到,我們幾個人的模樣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馬靖看向唐恩交代“你現在的身份是個亞裔留學生,記得要跟人說英語,而且口齒不要太清晰”唐恩穿上一身舊制服衣裳,挺拔身板有些單薄。一張瘦條臉上,栽著一些不很稠密的胡須,看起來像是個搞藝術的文化人。
羅權身子骨太大,走到哪都比較顯眼,馬靖把羅權化成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一個勁地提醒羅權“記好了,你現在至少五十歲,走路的時候稍微駝點背。”
而我和宋鵬則被馬靖化成了側頭側尾的小混混,宋鵬滿腦袋金毛,鼻孔和耳朵上都戴著圖釘,我則一頭紅毛,胡子拉茬,側臉上還有幾條刀疤,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鳥。
“你倆是收賬公司的,虎哥本色出演,應該不會陌生,鵬仔照著虎哥做就好。”馬靖又朝我和宋鵬安排。
“你呢”我們一幫人全都異口同聲的問向他。
馬靖老臉一紅,很不自然的咳嗽道“你們不用管我
了,就這樣吧,咱們通過耳麥時刻保持聯系,有合適狙擊目標的時候通知我具體方位。”
“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兄弟們都是沖我來的,我就一個請求,希望哥幾個都平安任務完成,咱們還在這里集合,車就不要熄火了”我真誠的望向哥幾個。
“干就完了讓那幫優越感十足的特種兵見證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兵王,揚我大六班之威”羅權豪氣沖天的伸出手掌。
“六班萬歲”我們幾個紛紛把手蓋了上去。
“咳咳,權哥,記住你現在是個五十歲的大爺,千萬別那么中氣十足”馬靖不放心的交代。
之后我們幾個人分批走進今晚上的戰場“喜來登大酒店”,我和宋鵬是最后進入的,我倆要進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見到一個身穿碎花短裙,留著滿腦袋波浪金發的倩影從我們車里奔了下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向酒店對面的那棟大廈里面。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怪不得剛才馬靖不愿意當著我們面化妝,敢情這家伙直接把自己給整成了女人。
宋鵬也好奇轉過去腦袋,瞠目結舌的指著馬靖的背影問“那個是不是馬靖啊”
“鬼知道。”我硬憋著笑意,領著宋鵬一步三晃的邁
向了“喜來登”大酒店的臺階,這間酒店的環境很是優雅,大廳內悠揚的音樂聲顯得很有格調,靠近中央的位置是一簇人工堆砌的假山水池,假山的背后是一個供人休息的區域,擺放了好幾張沙發。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舒適的檀香香味,華麗的吊燈在高高的空中灑下明亮的燈光,這家酒店的生意很好,服務臺前辦理入住、退房的人挺多的,所以我們倆走進來并沒有多顯眼。
我和宋鵬裝作等人的模樣,很隨意的坐到假山背后的沙發上,順便觀察進進出出的人群。
因為我們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躲藏在哪里,有沒有易容,所以只能慢悠悠的閑逛,憑著本能去找出來對方,我想對方同樣也是用這種方式在判斷我們。
“虎哥,我背后三點鐘方向”宋鵬壓低聲音靠了靠我胳膊。
我裝作系鞋帶的模樣彎下身子,不漏痕跡的朝后看了一眼,見到我們身后的沙發上坐著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四處張望,他不停的打量著大廳里面進進出出的人,時不時的還會抽支煙,眼神中充滿了警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