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多豁達,也不是我這個人心胸都開闊,實在是我特么心里舍不下,手心手背都是肉,甭管這次的內鬼是誰,我都沒辦法狠下心去干掉他,今天下午我一個人從會議室里想了很久,我問過自己,如果那個內鬼確定是陳二娃的話,我能做掉他么
琢磨了很久,我還是沒辦法下死手,陳二娃這個人確實陰險狡詐,性格里帶著點唯利是圖的味道,可他畢竟一直都實實在在為王者辦事,其次還得考慮到陳花椒的面子,好歹是花椒的小舅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滴。
我希望拿自己的真誠去捂熱那個走入歧途的兄弟,賭他的良心,更是賭我們之間的感情。
之后我們一幫小青年從會議室里出來,跑到市中心找了處路邊燒烤攤胡吃海塞起來,光著膀子,踩在凳子上吆五喝六的拼酒,恍然間我好像回到了十五六歲,那時候的我們就和現在一模一樣,真好我喜歡這種氛圍,更希望我們這幫兄弟永遠都和現在一樣,做個快樂的小二逼。
男人之間沒什么仇恨是化解不開的,王興之前和陳二娃針尖麥芒的犟了半天,幾瓶啤酒下肚,立馬就跟什么事
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大聲的劃拳,大口的喝酒。
我則和倫哥、雷少強、胡金聚成一堆,小聲的聊著天。
“三子,吳晉國和程志遠的事情你準備咋辦”倫哥跟我碰了一杯酒問道。
我想了想后說“涼拌,倫哥你明天從咱們的夜場里找幾個模樣清純,又會玩手段的公主想方設法的給我釣對方主管金融街的高層和操盤手,該怎么花錢就怎么花,交代那些公主們如果能夠成功,記得把一些私房照啥的錄下來。”
“穩妥”倫哥比劃了個ok的手勢。
我嘬了口氣看向雷少強吩咐“強子,你也別閑著,這幾天想辦法跟稅務、工傷、財政這類單位的領導多走動走動,那兩條金融街能夠突然崛起,絕對不是市級單位通過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省里或者是國家的紅頭文件,想當初咱們的金融街想要建起來的時候,走了多少道手續,所以我估摸著市里面那些單位領導的心里絕對不會太舒服,俗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我的意思你懂吧”
雷少強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大腿,朝我舉起酒杯“三哥還是和過去一樣的損,呸呸睿智”
“石市現在的一把手確定下來是誰沒”我好奇的問
雷少強,自打江夢龍掛了以后,好像一直都沒聽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雷少強搖搖頭“好像還沒公布,我聽一個關系不錯的辦公室主任說,這次石市一把手好像要從基層選拔,不考慮石市現有的這些副市長、副書記,要從下屬的一些縣市里抽選出來。”
“愛啥啥吧,只要確定誰上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對方發展好關系,金哥,你待會就交代下毒蛇堂的兄弟,到醫院買幾具尸體,給我想辦法丟到程志遠的地盤,越是顯眼的地方越好,丟完就報警,狗日的不是招商引資嘛,老子讓他好好的升棺發材。”我邪笑的沖胡金安排。
“好嘞”胡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正說話的時候,白狼捧著酒杯走到我面前,直愣愣的聚過來,朝我道“大哥,本來我有一肚子話想跟你說,可是又覺得說什么都虛偽,干脆什么都不說了。”
“如果你真感激我,就陪著念夏一起長大”我和白狼碰了一杯微笑著說道。
白狼重重點了點腦袋“誰想碰大嫂和念夏一指頭,必須跨過我和洪鸞的尸體,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傻狍子,都是爹生娘養的,凡事盡力而為就好”我拍了拍白狼的肩膀,壓低聲音問他“對了,你的病,
找蒼蠅看過沒有你和洪鸞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能夠添個一男半女啥的給念夏做個伴,最好不過。”
白狼以前受過創傷,那方面有問題,所以導致性格發生了扭曲。
白狼的臉瞬間就紅了,干咳著說“看過了,蒼蠅最近在為我配藥,說是有半分之六十的可能痊愈。”
“那就好。”我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