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這個人沒什么志氣,只要王家不受大影響,需要怎么辦,您一句話的事兒”王建豪馬上表態。
孔令杰猶豫了幾秒鐘后也點頭:“孔家也沒任何意見。”
“孔少,這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站錯隊,我估計孔家真要在手中徹底斷掉了,天門狐貍覬覦你的位
置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孔令杰。
他禁不住打了個冷顫,慌忙捶胸頓足的保證:“絕對不會”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辦公室門再次被人敲響,還是剛才的那個女秘書,神色有些慌張的沖我說:“老板,剛才保安打電話說,有人到金融街鬧事,可是咱們的內保今天好像都被調派出去了,怎么辦”
“沒事兒,告訴保安們原地休息吧,半個小時以后你打電話報警。”我咧嘴笑了,側頭看了眼窗外,金融街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七八輛面包車,三四十號帶著口罩的小青年正揮舞著鐵管、片刀在打砸。
“大哥,用不用我下去看一眼”白狼陰森森的低吼。
“三哥,人手不夠的話,我馬上給家里打電話,安排點人過來救場”王建豪迅速掏出了手機。
我擺擺手道:“不用,他們砸就讓他們砸唄。”
大街上的那幫暴徒看上去氣勢洶洶,逮著什么就砸什么,“噼里啪啦”的玻璃破碎聲伴隨著汽車的警報器響,聽起來特別的熱鬧。
我瞅了幾秒鐘后,小聲嘀咕:“陸峰也太特么娘得小心了吧,怎么盡砸些窗戶玻璃和垃圾桶,這幫逼到底是砸
場的還是打掃衛生的”
可能真是被我坑怕了,陸峰這次安排的小弟不少,但是打砸的目標都是些最不值錢的東西,不是門窗玻璃就是一些垃圾桶,宣傳櫥窗,最野蠻的行動無非就是把路邊的一些汽車給敲爛了。
這次帶隊的應該是林恬鶴,盡管他臉上帶了口罩,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一米八五的大個頭,咋咋呼呼沖在前面,打砸了十多分鐘后,林恬鶴指著距離老遠的那些保安吼叫:“告訴趙成虎,以后老實點,少裝逼,不然我們稻川商會弄死他”
“噗”我差點沒笑噴,掏出手機給陸峰撥了過去:“我說峰哥,你安排的群演也特么太粗制濫造了吧我讓你嫁禍程志遠或者吳晉國,他直接臨走的時候報號,吳晉國和程志遠也不是傻子啊”
“要不我再讓阿鶴重新砸一次去”陸峰也尷尬的不行,連連道歉道。
我吹了口說:“拉倒吧,也別忙活了,待會你對外放出消息就說你的花街也被吳晉國的人掃了,揚言今晚上要血洗遠東大廈,當然就是隨便放句話,做不做峰哥隨便。”
“臥槽,我怎么感覺又被你拉下水了我們天門和遠
東集團和八號公館可是無冤無仇啊”陸峰罵了句娘。
我壞笑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么,峰哥不會那么小氣吧
“我就特么知道,你趙成虎跟我談合作,絕對沒那么簡單,得了算我交學費了,待會我就往外發放消息,對了三哥,你今晚上真準備去掃吳晉國的地盤么”陸峰好奇的問我。
“那當然了”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不過我心底打的卻是另外一個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