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你說這島國小妞是不是腿有毛病,為啥走起路來,非要夾的那么緊是不是怕有人從后面撅一下子”我靠了靠馬靖胳膊壞笑著問道,說話的時候,還故意伸手去那個女孩的屁股上戳了一指頭。
前面帶路的和服女孩里面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尖叫著回過頭,眼神不悅的說道“先生請您放尊重點,我是迎賓,不是陪酒女郎,您如果再這樣的話,我會報警的。”
對方操著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一聽就知道是本地人,弄的我好不尷尬。
“不好意思哈,我朋友喝多了”馬靖趕忙替我掩飾。
這女孩長得很水靈,一米六的嬌小個子,一張很純很有瓷器感的精致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她臉上的妝
化的很少,感覺像是剛從學校出來的高中生,這種地方還有這么純的女孩我覺得八成是裝出來的。
女孩沒有再說什么,冷哼一聲,繼續從前面給我們帶路,不過這次明顯和我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將我們帶到一個充斥著香煙與美酒混合味道的包間后,她就欠身出去,領走的時候,小姑娘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沒辦法,女人緣就是這么旺這才第一次見面就跟我眉來眼去,煩吶”我臭不要臉的朝著哥幾個笑了笑。
很快有服務生走殷勤的將果盤和啤酒盛上來,還帶來幾個濃妝艷抹的姑娘,我們就跟平常來消費的客人一般,入戲開始玩樂,包房靠近南邊的一面墻是用玻璃制成的,可以看到底下的慢搖吧。
我站在玻璃后面打量底下的情況,舞池內燈光閃爍,很多衣著暴露的少女在其中搖晃著自己的身姿,口哨聲響起,周圍的男人都跟狼似的“嗷嗷”怪叫,冷不丁我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游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好像在推銷什么。
搖頭丸我腦子里瞬間出現三個字。
從包間里紙醉金迷的玩了一晚上后,也沒有人來給我們推薦任何“藥”,我心說今晚上估計也調查不出來啥了,招呼哥幾個一人,我們搖搖晃晃的離開,結賬的時候,瞅
了眼兩萬多塊錢的消費單,我掏銀行卡的手都不住的打起哆嗦。
從會所出來,我們開車徑直走向斜對面的燒烤攤,此時的燒烤架子后面站了兩個人,一個中年,一個精壯青年,中年人負責燒烤,青年在旁邊觀摩學習,我把目光投向了青年,他大概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上身穿著一件很臟很破的白色跨欄背心,腿上套著條滿是油漬的迷彩褲,腳上蹬一雙運動鞋,滿臉胡子拉碴,沖我們熱情的打招呼“幾位啊”
我們誰也沒理他,直接找了張桌子坐下,宋鵬沖我低聲道“權哥裝的還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哈。”那青年正是喬裝打扮的羅權,我仰著腦袋來回巡視“唐恩呢”
我們屁股剛坐穩,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也從會所里走出來,一個披肩發的女孩招呼“老板來十個肉筋,十個羊肉串”
我定睛一看,頓時笑了,居然是剛才在門口迎賓的那個“瓷娃娃”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