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靖撫摸著下巴,玩味的說“那兩個島國雜碎罵了王興祖宗十八代,還說交易一旦完成后,就想辦法干掉王興,蹂躪梧桐,島國人的癖好就是不一般,居然為了慶功打算蹂躪一棵樹,沒誰了”
我相信馬靖翻譯的絕對沒問題,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梧桐是誰,一想到那兩個島國狗逼居然還想陰王興,我不由慶幸接到這個任務,要不然真鬧出什么不可想象的后果,我哭都不知道找誰哭。
只是我此刻格外心疼王興這個傻狍子,身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沒有兄弟、沒有任何支援,完全憑借自己本來就不算太發達的腦子去行事,簡直可以說是步步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跌下萬丈深淵。
從王興剛才和長崎兩兄弟的對話中,我大概可以猜出來一絲端倪,王興和梧桐應該是加入了一個跟稻川商會完全不同的組織里,而王興此次正是代表那個組織來跟稻川商會談判,談判的主要內容就是王興幫助稻川商會的人將他們的“藥品”流進石市和通過崇州市流向周邊的各大省區。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王興掌握唯一的通道,假如我們跟
稻川商會開戰,王興一個人就可以扼斷稻川商會的銷售鏈,或者吞掉稻川商會一大批貨,到時候稻川商會的人不跳樓才怪。
沒多會兒,燒烤攤上就只剩下我們一桌人和羅權,羅權彎腰打掃地上的玻璃碴子,唐恩也從會所門口的一輛出租車里走了出來,朝著羅權喊“老板,來瓶冰鎮啤酒。”
完事唐恩遞給我們個眼色,比劃了個“周圍沒人”的戰斗手勢后,坐到了我們正對面,這樣我們可以監視到天海會所門口,而他也可以看到我們身后的動向。
“有什么收獲么”馬靖笑著問唐恩。
唐恩點點頭,低聲道“剛才長崎兩兄弟進會所的時候,好像說明天早上會跟王興在漢石橋濕地公園碰頭,聲音太小了,我聽的不是特別清楚。”
“不怕交警扣你個酒駕啊”羅權樂呵呵的丟給唐恩兩瓶啤酒。
此刻整條街口已經完全安靜下來,羅權也不再掩飾,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粗聲粗氣的問“虎子,想什么呢是不是王興的事”
“嗯。”我點點頭,長嘆口氣,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羅權拍拍我肩膀道“他是你兄弟,我們也不方便多說
什么,雖然不知道你們王者內部到底出現什么問題了,但是你得信我一句話,千萬不能姑息,不然口子會越來越大的。”
“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我只是覺得王興變了。”我搖搖頭,抓起酒瓶跟哥幾個碰了一下。
羅權關切的說“我明白你的心思,兄弟背叛這種事情,給誰也受不了,況且我記得你好像還說過跟王行是玩了好多年的發小,所以他變成今天這樣,你肯定特別心塞。”
我知道羅權完全會錯意了,擺擺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王興變得成熟穩重了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看來我師父說得對,每個人確實都有屬于自己的路,不親自去走一走,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你的意思是你不生王興的氣”馬靖好奇的問我。
我點點頭笑道“為什么要生氣真正的兄弟不是永遠都在一起,而是即便很久不聯系,也盼著他好算了,不說這事了,剛才唐恩說明天長崎兩兄弟會在什么地方跟王興碰頭來著”
“漢石橋濕地公園”唐恩重復道,猛然比劃了個“暫停”的手勢,眼神銳利的看向身后的街口,我們幾個也一齊回過去腦袋,見到兩個纖瘦的身影從街口處一路小跑而
來,居然是那個燕姐和依依,我們想要分開,已經來不及了。
依依的手上還拎著一個小號的醫療箱,當見到我們一桌人圍坐在一起的,她愕然的出聲“原來你們都認識呀”
羅權反應最快,慌忙站起來,伸手在自己臟兮兮的跨欄背心上蹭了蹭,憨笑道“本來不認識的,坐下來喝了杯酒不就認識了嘛,嘿嘿小姑娘你們怎么又跑來了”
“你們肯定都認識,要不然你為什么非要跟我解釋清楚越解釋我就覺得越有鬼哼此地無銀三百兩”依依俏皮的眨巴了兩下眼睛,狐疑的又環視了眼我們幾個人,將醫療箱放到桌上,朝著羅權道“今天晚上謝謝你的幫忙哈,我姐看到你剛才胳膊流血了,所以非要我幫你包扎一下,放心吧,我是衛校畢業的,手法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