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你把依依喊回來吧,人家好歹是個大老板,不要耽誤了人家的正經事。”眼見羅權的口氣里帶了一絲火藥味,我連忙給李燕使了個眼色。
李燕立馬把蔣依依給喊了回來,蔣依依還悶悶不樂的嘟囔了幾句什么。
王興準備上車離去的時候,我特別想喊住他,跟他擁抱一下,提醒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臨上車前,王興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聽著熟悉的“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的手機鈴聲,我的鼻子格外酸楚。
王興沒有上車,而是倚靠著車門接電話:“喂,長崎浩二,你又耍什么花招”
一聽電話那頭的人是“長崎浩二”,我們所有人的耳朵瞬間全都豎直了,王興不耐煩的罵咧:“不是說好了在濕地公園見面么你他媽咋又變卦了去哪潮白河邊行行行,就這樣吧,我警告你長崎浩二如果你們再變卦,我就不他媽跟你談了”
王興惱怒的罵了幾句后,鉆進車里,“嗡”的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等他走遠,羅權“呸”的吐了口唾沫,氣呼呼的坐了回來。
“阿權你怎么了看起來好像不高興”李燕關切的問道。
羅權翻了翻白眼:“蛋疼”
“那我給你揉揉吧”李燕不禁脫口而出,說完以后才意識到口誤,臉上剛剛才消退下去的紅云瞬間就浮了出來。
“哈哈哈”我們一幫糙漢子全都給笑噴了。
李燕丟下句“明天見”的話后,就逃也似得拉起蔣依依奪路而跑。
“咋地了我權哥啥事把你氣的胸脯子都大一圈”我好笑的遞給羅權一根煙。
羅權沒好氣的斜楞我一眼:“沒事虎子,你有沒有覺得王興是來故意送消息的”
“不能吧估計只是巧合,馬靖的化妝技術,咱自己還不清楚么只要咱不承認,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認得出來。”我起初也是這么想的,后來又一琢磨,不太可能,王興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我”。
“行了行了,不鬧騰了,剛才王興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他們把接頭的地點改到了潮白河邊,鵬仔你馬上去探探底,如果時機成熟的話,明天咱們就把長崎兩兄弟給做掉馬靖咱倆去天海會所入住,爭取今晚上把會所里面的環境摸清楚,權哥和唐恩按部就班,唐恩今晚上辛苦一下,盯個梢,權哥不是說,之前的燒烤攤老板見過長崎兩兄弟經常凌晨四五點出門,如果他們今天出來了,唐恩爭取跟蹤上。”我把心里的計劃跟大家說了下。
研究完,我們也迅速分散開,我和馬靖往會所方向走,這個時候從會所里面剛好走出來三個人,我們走了個臉對臉,對方還善意的朝我們笑了笑。
我的精神瞬間提了起來,拿余光掃視那三個家伙,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話,我不會太注意,關鍵是我和馬靖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可以很清楚的聽到仨人在用島國語低聲的交談。
馬靖低聲問我:“虎哥,是不是目標”
“有點像”我快速回憶了一遍幾個目標的檔案,不太確定的點點頭,不是我記得不清楚,主要是檔案上的照片都是一寸免冠,就是類似咱們身份證的那種照片,除了像長崎兄弟那種明顯的角色,其他人還真不太好認。
我和馬靖互相對視了一眼,馬靖裝作系鞋帶蹲在地上,我斜眼看向三個家伙,領頭的是個能有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他左邊胳肢窩底下夾著個人造革的皮包,身上穿件土黃色的運動裝,
兩邊的青年大概二十四五歲,應該是馬仔之流。
三人走出會所,朝著唐恩的那輛出租車招手:“出租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