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巴子,我記住了”羅權眼中迸發著熊熊的怒火。
“四季春大酒店,我等著你們哦”李巴子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領著十多號小青年牛逼哄哄的揚長而去。
等他們走遠以后,我們幾個才又互相攙扶著爬起來,這點打對我們來說真不算個屁,關鍵是憋屈,哥幾個好歹也算衛戍區出來的精英,這還啥事沒整呢,就被一幫草寇給削了一頓,傳回去的話指定讓人笑掉大牙。
周圍那些做生意的小商小販們誰也沒往我們身上多瞅,似乎這種場景早就司空見慣了。
“權哥你沒事吧”我低聲問羅權。
“沒事兒真是丟人丟到國外了”羅權坐在原地,伸手揉了揉腦袋上的血口,冷著臉吐了口唾沫道“馬靖火速幫我聯系幾桿槍,操特媽的,這地方不是三不管么那就拼誰狠吧”
馬靖苦著臉干笑“哥,真心難為我了首先我也不是金三角的本地勢力,其次咱們現在兜比臉還干凈,跟軍火商們打交道哪個不是先給錢后出貨,聽我的,別鬧挺了”
“臥槽特碼,難道就白吃這個啞巴虧了”羅權暴跳如雷的站起來。
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眶道“權哥,想報仇我有辦法一個老痞子而已,保管整的丫爹媽都認不出來”
“啥辦法”哥幾個紛紛湊了過來。
“先弄點活動經費你把手表貢獻出來吧。”我深呼吸兩口氣,目光瞟向羅權手腕上的表。
羅權當時就罵娘了“我擦,我這可是江詩丹頓限量版的,你知道多少錢不”罵歸罵,羅權還是一臉肉疼的將手表取下來遞給我。
“甭管多少錢,相信我最多五個鐘頭,咱們肯定能贖回來”我將表遞給馬靖道“馬哥找個靠譜的買家,先押幾千塊錢,置辦一箱麻雷子鞭炮外加一包瀉藥,再弄點強力膠,哥幾個聽我安排”
聽完我的建議,哥幾個全都面面相覷的看向我,羅權吞了口唾沫道“能行不”
“哥是干啥的地痞流氓的心態我抓的比刑警隊的人還準,天下烏鴉一般黑,那個狗日的一看就是個好面的主兒,漲臉的事情絕對不會落下”我重重拍了兩下胸脯子。
“穩妥,聽你的”大家點點頭,跟著我一塊朝著港口對面的寨子走去,這里的寨子帶著一種異域風情的韻味,道路是幾條青石鋪成的小道,路面坑坑洼洼的,隨處可見郁郁蔥蔥的綠色植被,可能是緊靠著港口的緣故,路邊時不時能看到拿原木搭建而成的木棚,充當飯店、小商店,甚至是賣肉地。
走過一條木板搭成的簡易吊腳樓,我們才算是真正進入山寨,寨子里更熱鬧,人頭攢動,有點類似咱們國家的農貿市場,操著各種口音、身穿各種服裝的小販們嚷聲叫賣,除了兩邊的房屋不同,這地方簡直跟三線城市的“城鄉結合部”沒多大區別。
金三角的房屋更接近緬甸和泰國,房頂都是那種“人”字形的瓦檐房,建筑材料更多的是用木頭,很少有看到兩層樓以上的建筑,幾乎都是平房或者是木屋。
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我一直都以為金三角可能就是個大城市,里面生活著形形色色的人,沒想到居然都是村莊,而且還是那種人滿為患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