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兄弟,你們抓緊時間撤,我替你們墊后,李巴子在高瓦寨還算有點小實力的”小佛朝著我們揚了揚手,叼著香煙回頭又看向李巴子道“巴子,我聽說你養了幾個美國婆娘領出去讓我漲漲見識。”
聽到小佛的話,我朝哥幾個使了個眼神“快走”然后推開擋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拔腿就往寨子外面跑去,既然小佛說出來這話,就說明李巴子從這地方絕對還有啥隱藏實力,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虎子,你們先撤,那個女警還被我綁在旅店里呢,這地方的人全跟瘋了似的,萬一她要是真有個什么好歹,我良心上都過意不去。”快跑到寨門口的時候,羅權突然停下腳步沖我說道。
我想了想后擺手道“先撤,晚上再回來接人。”
“萬一她要是出事怎么辦”馬靖也舔了舔嘴唇問道。
“那就是命”我拽著哥幾個繼續大步流星的往前躥,說句自私自利的話,在這樣一個毫無法度的地方,能安然無恙的活著都叫運氣,所以我并不特別關注別人的死活,只要我們哥幾個沒事,其他人愛怎么滴怎么滴。
跟道上的社會截然不同,金三角更加殘酷,這里生活著一群有破壞力卻無容忍度的戰爭販子,在這里刀口舔血根本不是一句玩笑,不論是李巴子還是那個小佛手上都肯定沾染著人命,而
且絕對不止一條。
我們一幫人狂奔出“高瓦寨”,沒敢走大路,而是直接沿著蜿蜒的小道沖進了旁邊的灌木群,這里的氣候屬于亞熱帶雨林,隨處可見枝繁葉茂的叢林,跑了足足能有一個多鐘頭,大家才坐下來開始喘息。
休息了二十多分鐘后,“鵬仔勘測地形唐恩尋找食物,馬靖你清除一下咱們逃跑的痕跡,虎子咱倆去撿點柴火”羅權環視了眼周圍后,沖著我們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
“是”哥幾個齊齊站起來,開始分頭行動。
我和羅權閃了叢林的深處,此刻已經日暮西山,最多再有個把鐘頭肯定會天黑。
邊尋找干柴火,羅權邊低聲問我“虎子,你剛才為啥跟那個小佛爺認慫咱們硬拼的話干掉他應該沒問題吧服軟不太像你的性格啊”
“我的性格就是沒有性格。”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吐了吐舌頭,沖著羅權嘆氣“那家伙給我的感覺特別危險,有點類似朱厭,可是又跟第九處的和尚很像,我覺得他不止是兇悍,手上的功夫絕對不俗,而且應該還有過什么臭名遠昭的事情,不然李巴子和那個齙牙不可能一聽見名字就嚇尿了。”
“真特碼憋屈,你說咱們總共才離開京城幾天這都受多少次欺負了麻痹的,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羅權伸手拍打周邊的蚊子,朝著我倒苦水。
“想要人上人,先吃苦中苦”我笑著安慰羅權,其實我心里也特別不是滋味,盡管和尚送我的那串手鏈我并不在意,但是被人給硬生生的搶走,心底還是免不了會覺得郁悶。
這是我第一次動了聯系王瓅的念頭,尋思著要不要直接把我的惡虎堂弄過來,然后大馬金刀的占下一個寨子,誰特么跟我裝逼我就懟誰,琢磨了好半天后,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好鋼用在刀刃上,現在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來了,我們是在暗處。
“虎子,你說咱們應該怎么干掉昆西啊隨隨便便碰上幾個垃圾都整的跟游擊隊似的,有人有槍,昆西自稱將軍,手下的小弟能少了”羅權有些頹廢的一屁股崴到地上,揪著地上的雜草罵娘“這次任務給的真特碼要命”
“權哥,你說如果咱們能從金三角混出來點名頭,昆西會不會主動見咱只要他肯跟咱們見面,還愁沒機會辦掉他么況且羅老爺子也沒說一定要讓咱們整死他,說不準昆西掙錢掙累了,正不打算往中國境內銷藥呢。”我也坐到羅權的身邊,沖著他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