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住肥波的肩膀點頭應和“必須的”
“呵呵呵”老六用看白癡似的眼神,瞟了一眼我和肥波。
“草泥馬,笑個雞八忍你很久了你再給我笑一句試試死變態,基佬”肥波瞬間就急眼了,“騰”一下站起來,指著老六的腦門就叫罵起來。
“你再說一遍”老六不甘示弱的也站起身,指了指肥波和我,又指了指自己,繼續發出驢叫似的賤笑。
“去尼瑪個大西瓜”肥波猛地一肘子砸在老六的腮幫子上,把老六打了個踉蹌,老六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從后腰抄出來一把匕首,準備沖著肥波的肚皮上攮。
“波哥,不至于,都是自己兄弟”我趕忙上去拉架,一把摟住老六,朝著肥波眨巴眼睛,肥波心領神會的沖過來,攥緊拳頭就是兩下懟在老六的眼眶,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我使的這點小動作,拐子其實從旁邊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他并沒有點破,揚起腦袋看了兩眼,就又趴在小桌子上繼續打盹,正在船頭說話的小佛爺走過來,聲音平淡的問道“怎么回事”
“佛爺沒啥大事,就是他倆鬧著玩鬧急眼了,六哥可能有點上頭,直接要拿家伙式捅人,波哥不干了”我撒開距離掙扎的老六,沖著小佛爺添油加醋的解釋。
小佛爺看了看二人,一個跨步邁出去,掄圓胳膊照著肥波臉上扇了一巴掌,接著又回過身子一胳膊將我掄倒,然后一記“高彈腿”蹬在老六的臉上,不等老六反應過來,小佛爺一把揪住老六的頭發拖到船尾,照著船幫“咣咣”就猛磕了幾下,老六的額頭頓時就見紅了。
“我說過很多次,不許跟自己兄弟亮刀子,你是不是記不住”小佛爺松開老六,拿腳踩在
他的臉上狠狠的磋了兩下,然后小佛爺又走回船艙,看了眼我冷哼“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把你丟盡水里喂魚。”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揉了揉火辣辣疼的腮幫子,忙不迭點了點腦袋,我不知道他指的第一次是跟同伴吵架,還是我擺弄是非,總之面對他狼一般兇狠的眼神,我是真打心眼里害怕。
只是此刻的我們誰也沒料到,就是因為這場小小的風波,為大家埋下了禍根,以至于我和小佛爺的關系發生了質變,這是后話暫且不說。
一個小時后,我們鼻青臉腫的下船,與此同時,有人將船艙當中一塊類似下水道似的木頭蓋子揭開,從里面魚躍而出十多個衣衫破爛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敢情這船底下也有偷渡客,只是我們的待遇比較高罷了。
臨下去的時候,我見到拐子塞給那個船夫打扮的黑猴子一小包白色的東西,跟小佛爺又寒暄了幾句,十多個偷渡客快步從我們身邊穿過,猛不丁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