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今這個畸形的社會里,友情這種玩意兒完全就是動物園里的大孔雀,平常人們愛不釋手,誰都想多瞅兩眼,可是一遇上“禽流感”立馬就變得臭錢不值,狗都懶得多搭理,相比較起來其實金三角的人更有人情味,能碰上肥波這種表里如一的實誠人,真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當然肥波只是實誠并不是真傻,從金三角這種是非圈子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能保證自己活著,而且還活的很滋潤,光憑蠻力肯定是行不通,他對人情世故,朋友之間的交往肯定有著自己獨特的眼光,跟他稱兄道弟很容易,但是想走進他們這種人心里,很難哪怕我倆現在看起來這么親密,實際上他也不一定對我真正的袒心露肺。
肥波帶著我走出樓道,三拐五拐的就出現在一個超大的露天花園里,花園里綻放著五顏六色的鮮花,小橋流水、閣樓亭闕,裝扮的美輪美奐,完全就是仿造舊時的蘇州園子建的,讓人從里面呆著就感覺分外的舒服,花園的正當中有幾個冒著蒸汽的半圓形溫泉水池,兩邊蓋了五六間特別仿古的四合小院子,格外的富有詩情畫意。
肥波拍了拍我肩膀,指向其中一間屋子道“那間是你
的房,其他幾個是佛爺、拐子和老六的,千萬別弄渾了。”
然后他又意味深長的壞笑“多泡泡溫泉,可以延長時間哦,待會兒有人會招待你的,我就先不陪你了,咱們晚點見面,這座院子已經被咱們包下了,放心大膽的玩”
“波哥,小心腎”目送肥波摟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姑娘朝距離最近的一間塔形小院走去,我壞笑著朝他吹了聲口哨。
原以為肥波肯定又弄了一大堆姑娘等我選,現在看來他貌似死心了,我也樂得輕松,光著腳丫踩在鵝卵石鋪成的路面,朝其中一個正“咕嘟咕嘟”往外翻著小泡泡的溫泉池走去。
池子里的水溫正好,不燙不涼,我慢悠悠的解開浴巾坐進池里,剛才從浴房光顧著跟肥波扯淡了,我都沒顧上正兒八經的泡澡,此時閑下來了,頓時間覺得無比的暢快,舒服的只想哼哼。
不得不說緬甸的氣候真挺舒服的,雖然熱,但是時不時會有涼風襲過,吹的人心曠神怡,我閉眼眼睛仰頭靠在池壁上,愜意的哼著小曲兒,猛不丁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得貼雞”
“臥槽”我當時真嚇了一哆嗦,忙不迭的捂住“打樁機”回頭望去,見到一個女孩怯生生的站在浴池的旁邊,女孩估摸也就十八九歲,身上套件薄如蟬翼的水粉色紗衣,玲瓏挺翹的酮體若影若現,她眨著眼睛看向我。
“你是干嘛的聽得懂中國話不”我窘迫的捂著下身,皺著眉頭,呲牙咧嘴的喝斥她“出去”
肥波剛才明明說這地方被我們包下來了,為啥還會有陌生人出現。
不知道是被我的猙獰模樣嚇到了,還是怎么了,女孩兒的臉色變得白刷刷的,用很不熟練的國語道“先生你好,我是來伺候您沐浴的,請您不要驅趕我好嗎否則我會被老板責罰的。”
“咋地了強買強賣是吧”我梗著脖子熊她“跟你老板說,我不需要任何服務,也不要打攪我泡澡,給我拿幾瓶哈啤外加一包香煙,別糊弄我,我剛才可看到哈啤的廣告牌子了。”
被我劈頭蓋臉的喝斥,女孩都快哭了,嘴唇微微抽動“先生,你朋友已經提前交過費用了,直到您離開紙醉金迷為止我都是您的人,您要是驅趕我的話,我回去一定會挨打的,說不定她們還會賣掉我,拜托您了。”
瞅她滿臉是淚的可憐模樣,我尋思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這地方怕沒有想象中那么干凈,在來緬甸的船上,拐子就跟我說過,緬甸老撾這種國家的女人很弱勢,經常會被當作貨物一般賣來賣去,就好比這幾年特別流行的“越南新娘”。
“我日,這咋還上趕著要把自己送出去。”我拍了拍腦袋道“行了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會按摩不幫我揉揉肩,踩個背,回去就跟你老板說,咱倆磕過了,這總行了吧”
我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俠客,能保證的就只是自己不禍禍這些含苞待放的小姑娘,至于她們以后會不會遭遇別人的“毒手”,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風月場自古骯臟,跌進這條道上,不管是她們自愿還是被迫都肯定免不了被那啥,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讓女孩幫我找來一條游泳褲衩后,我繼續倚靠在池子里享受,喝一口老家的啤酒,抽一支故鄉的香煙,泡泡澡、吹吹風,旁邊還有個模樣俊俏的小妞幫著按摩,那感覺別提多美了,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兩個警察把我喊醒的,他們拿著一張照片問我認不認識上面的人,我瞅了一眼照片,背景應該是在浴房里,一個赤裸身子的男人正往出門口走,肩膀的地方好像紋了一只巴掌大小的蜘蛛,鏡頭只拍到了那
男人的半個側臉,但是特別的模糊,壓根看不出來到底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