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爺笑嘻嘻的擺擺手道“不用解釋,男人嘛,大家都懂”
不理會他們嘻嘻哈哈的調侃,我朝著小佛爺抱拳道“佛哥里面那姑娘是我一個老鄉,當初在大陸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你能不能幫個忙,讓紙醉金迷的人把她放掉,那姑娘的身份有點特殊”
聽完我的話,一幫大老爺們頓時間又爆發出潮水一般的大笑。
小佛爺叼起一支煙朝我道“你小子癮不小啊,吃飽喝足不說,還想著打包帶走,這事兒可不好辦,一行有一行的規矩,甭管白邊手下這幫姑娘從哪來的,但畢竟是他的人,咱們這種做法無異于截胡,在道上最令人不齒了,喜歡的話,我可以跟白邊打聲招呼,讓那小妞接下來盡量少接客,下次咱們來的時候,讓她繼續過來給你服務,如何”
一看他們的表情,我就知道哥幾個肯定想歪了,抓耳撓腮的解釋道“佛哥,我沒跟您鬧著玩,里面的小妞真跟我是舊相識,我們在大陸的時候就認識了,本來她是打算乘坐緬甸的飛機回中國的,誰知道被人給突然綁架了,你
幫幫忙,行不”
小佛爺原本滿臉掛笑的面孔頓時間冷了下來,盯盯的瞅著我道“你說真的”
“嗯吶,那姑娘原本是云南一個小鎮子里的普通姑娘,后來一路追我追到金三角,我們在一起呆了幾天,直到我遇上您以后,才打發她回去的,哪知道發生這種事情。”我半真半假的點點頭,江琴的真實身份是邊陲小鎮的警察,說不準還是個緝毒警,金三角的人歷來反感警察,所以我沒敢直接說透。
小佛爺咬著煙嘴站了起來,黑著臉從我肩胛上懟了一拳頭,慍怒的喝斥“胡鬧,讓一個黃花大閨女追你追到金三角,你還不負責任的把她給甩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佛爺,我說的追不是您理解的追”我舔了舔嘴唇趕忙解釋。
小佛爺直接粗暴的打斷我的話,拿指頭尖戳了戳我的胸脯道“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小佛這輩子最看不起兩種人,一種是水性楊花的婊砸,另外一種是沒有擔當的慫貨,既然人家姑娘對你一往情深,你對她看來也算有情有義,那你倆以后就好好處,白邊那里,我去打聲招呼,等替老六解決完矛盾,咱們好好玩幾天,帶著弟妹一起回金
三角。”
“哥,她得回云南去,況且我有媳婦有孩子,我倆就是互相之間有點微不足道的好感罷了,好感不代表一定得在一起,是吧”我都快哭了,小佛此刻的模樣宛若一個舊社會要給兒子包辦婚姻的土財主,弄的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小佛爺彈了彈煙灰,滿不在乎的撇撇嘴道“郎有情妾有意,這事兒就應該定金三角不同別的地方,在這里只要男人有本事,想娶幾個媳婦都沒問題。”
“我親哥誒,你是不知道我媳婦啥脾氣,她要是知道我從外面沾花惹草,真敢把我廢了您高抬貴手行不這事兒沒想象中那么麻煩,讓里面那小妞回去,其他事情我自己看著來行不”我沖小佛爺點頭哈腰的作揖。
小佛爺續上一支煙,沉思幾秒后道“咱們先去談老六的事情,晚點再研究你和弟妹之間應該怎么著吧。”
“哥,慎言她真不是弟妹,你弟妹從幾萬里開外的hb省呢”我忙不迭的糾正道。
小佛爺挑了挑眉毛,回頭沖肥波他們笑了笑,拍了兩下我的肩膀道“行了,準備出發吧,據說藍旗軍新上臺的幾個龍頭都是從內陸流竄過來的,你畢竟在內陸地區呆的時間久,需要怎么溝通,待會看你的,我很少跟正經八百
的華人打交道。”
“佛哥,咱們是賠錢還是直接開磕”我多嘴問了一句,在崇州市、石市道上談判就兩種情況,要么是談賠償,要么就是互相叫號宣戰。
小佛爺撫摸下巴頦,深思了幾秒鐘后道“賠錢吧,這事咱們畢竟理虧在先,三十萬美金往回的禮錢咱們都能接受,不過能少出一分盡量少一分,咱們的錢到底是怎么來的,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