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樓里,里面空蕩蕩的,擺了差不多三十多張大圓桌,除了幾個服務生打扮的青年以外,別無他人,我皺著眉頭問一個領班打扮的青年“藍旗軍的龍頭在這里嗎我們是來找他和談的。”
“幾位大哥正在開會,請貴客們隨便做位置稍等一下”領班不卑不亢的朝我們笑了笑。
“佛爺”我看向小佛爺請示。
“那就等著唄,反正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小佛爺很
無所謂的點點頭,一屁股崴到一張椅子上,將兩顆“麻雷子”擺在桌上“彈玻璃球”玩,我們其他人也分別落座,我瞅了一眼門外那幫氣勢洶洶的馬仔,小聲嘀咕“這地方的人是真兇啊”
“他們狗屁不算。”拐子很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從兜里掏出香煙遞給小佛爺一支,又挨個給我們發了一根,他自己則沒有抽煙,而是又將煙盒揣了起來。
拐子是個異類,不抽煙,酒也喝的很少,唯一的愛好就是閑暇的時候吹吹口風琴,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吹的出神入化,我覺得以他的實力去參加個中國好聲音絕對可以獲金獎,差的就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服務員,給我沏壺茶來”我朝著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中國人談判,講究以茶代酒,一是關系不到位,二是因為茶本來就代表著祥和,對方既然擺架子不肯出來,那我就裝個小輩兒,先把場面鋪開。
服務生朝我搖搖頭“抱歉,我們這里只有涼水。”
“草泥馬,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誰啊”肥波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
服務生也不害怕,聳了聳脖頸道“先生,你兇我也沒用,我只是個打工的,老板怎么交代就怎么做,請您理解。”
“涼水就涼水吧,剛好我口渴了”小佛爺斜眼看了看肥波,朝著服務生打了個響指道“那就給我們來幾壺涼水吧。”
從我們進入酒樓,到幾壺涼水下肚,等了足足能有兩個多小時,對方始終沒人出來露面,一開始我們問服務生的時候,他們還裝腔作勢的回幾句話,到后來那些服務生也懶得搭理了,問不問,反正就是一句“不知道”。
“佛爺,我看對方根本沒有心思談,要不算了吧”老六陰郁的站起身。
小佛爺仰頭看我“一般這種情況,在你們大陸會怎么做”
“要么繼續裝孫子等著,要么一拍兩散,愛雞八咋地咋地,生死看破,不服就磕”我揪了揪鼻子尖,我本人是比較希望小佛爺選第二條的,藍旗軍這幫混蛋太特么牲口了,要談就談,不談就干,把我們晾衣服似的曬在這兒,算怎么一回事。
“那就一拍兩散吧。”小佛爺將煙頭捻滅在桌上,起身拍拍屁股道“走吧,回去度假,順便解決掉白邊”
我們“呼啦呼啦”全起身準備離開,剛剛才邁出去兩步,從樓梯上“哈哈”大笑著走下來幾個人,其中就有“紙醉金迷”的老板胖子白邊,還有五六個看起來很生猛的小
青年,特別是走在最當中過的一個禿瓢,一臉的橫肉,左邊眉毛剃掉,紋了一條綠色小蛇,看著就叫人起雞皮疙瘩。
“佛爺,您這是要去哪啊”白邊滿臉堆笑的問道,任由誰都能看的出來,狗日的這會兒是在裝逼。
不等小佛爺開腔,我直接一腳踹翻凳子,舉起手里的“五連發”指向對方“你們請我們來是給我們面子,我們能來是給足你們面子,賽臉是吧誰是藍旗軍龍頭”
“我不是龍頭,但是有事跟我談一樣”那個眉頭上紋小蛇的禿瓢,橫著臉看向我,他左右的手下也分別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