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輝殘忍的一笑,拿舌頭舔舐著嘴唇冷笑“不好意思白邊,我想活所以你去死吧”說著話郭輝就跳起來,張牙舞爪的朝郭輝撲了上去,兩人像是肉球一般滾打在一起。
接觸的人越多,我越喜歡狗,因為狗永遠是狗,人有時候可能不是人,就比如眼前的郭輝和白邊,十分鐘前兩人還是共度患難的“好兄弟”此刻卻為了能夠生存下去,毫不遮掩的露出自己的獠牙,用手指挖對方的眼睛,拿牙齒撕咬對方的脖頸,場面殘忍到令人發指。
廝打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兩人都不再動彈,白邊沒有死,郭輝也傷的不輕,仍舊精疲力盡的纏斗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肯定有殺父多妻的大恨。
羅權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慢悠悠的朝著那邊說“衛司令嗎我是羅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京城衛戍區方面說要支援你們一批最新式的ak,對對對,還是上次
的賬號,價錢嘛,都是朋友,你看著給就好,對了我再跟幾個摯友吃飯,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攪,希望你跟屬下都交代一聲,”
掛掉電話以后,我傻愣愣的瞅著羅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羅權拍了我后腦勺一下笑道“瞅雞毛瞅,前段時間衛戍區更換軍備,一些報廢武器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我這不是替我爺爺分擔一下憂愁嘛。”
“你的身份不簡單嘛。”小佛爺瞟了一眼羅權。
羅權大大咧咧的端起酒杯道“好說,京城衛戍區的司令員姓羅,我剛剛好也姓羅,佛爺,要不要考慮合作一下”
小佛爺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精光,接著又很快暗淡下去,搖搖頭道“我再考慮考慮,有些路不能隨便選,一旦踏錯了,毀的不止是我一個人。”
“得,吃飽喝足了咱們放松一下吧,唐恩安排手下把這兩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埋了。”羅權也不再逼迫那么緊,笑嘻嘻的朝著我們招手道“走吧,帶你感受一下真正的泰式按摩,前幾天我弄了一批泰國妹紙過來。”
猛不丁我想起來,還在紙醉金迷的江琴,趕忙朝著羅權道“權哥,那個小女警在”
我把江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羅權眉眼帶笑的撇嘴“行唄,我馬上安排人把他接過來。”
我們一甘人跟隨羅權往樓上走,酒樓的頂層是個超大的按摩中心,處處裝修著金碧輝煌,完全可以和京城的一些大型會所媲美,把常年混跡花都的肥波和老六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余光打量著小佛爺,見到他一直魂不守舍,明顯是對羅權的提議動心了,這就是個好苗頭,小佛爺是金三角土生土長的原著,對昆西的勢力肯定了如指掌,再加上六號營內的王瓅、魚陽,以及羅權他們在緬甸的勢力,到時候里應外合,說不準真能把昆西給端掉。
邊泡腳,我們幾個人邊倚躺在大廳里吹牛逼,羅權沖小佛爺邀請道“佛爺,聽說你特別喜歡品茶,我這里有二兩特供的精品,要不要嘗嘗鮮”
“哦”小佛爺的眉頭頓時挑了起來。
“請著”羅權起身比劃了個邀請的手勢,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大廳對面的一個房間里,我估計羅權肯定又要使什么誘人的條件勾搭小佛爺了。
我由衷的感嘆道“投胎是個技術活。”
說老實話,有時候我真挺羨慕羅權的,打從娘胎里一出生,就帶著貴氣,平常老百姓拼一輩子的東西,他可能只
需要吹口氣就能到手,平常男人攢一輩子的繼續或許還頂不上他幾頓酒的消費。
“別感嘆了,人家有那么好的背景還在努力,咱們不是更應該拼搏”宋鵬拍了拍我的肩膀憨笑,這個時候五六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渾身披著金燦燦紗衣的妙齡女子就走了進來。
肥波他們一甘人馬上就跟被打了興奮劑似的撲向了幾個千嬌百媚的姑娘,大廳里很快只剩下我和拐子兩人,拐子說回車里取點東西,我喊了個按摩的技師,尋思著補上一覺,剛剛朦朦朧朧的閉上眼睛,就聽到隔壁房間里突然傳來肥波的一聲怒吼“操,什么人”我慌忙光著腳丫跑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