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有個孿生兄弟,從他兄弟被昆西打死的那一刻起,我知道他就記恨上了我,我以為我可以感化他,結果到頭來才發現人和人終究不同。”小佛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壓的很低“不管什么原因,他必須死”
我咬牙切齒的出聲“對于咬人的狗就兩種解決辦法,要么置之不理,要么一棍子悶死,這條狗我來宰”
“敬往事”小佛爺眼珠子紅通通的,替我和他滿滿的續上一杯酒,輕聲道“喝完這杯酒,你就走吧,別停留也別回頭我要去給我的兄弟報仇了”
“我不走,拐子和肥波也是我兄弟。”我一眼不眨的盯
著他看。
“如果我的敵人是整個六號營,是昆西呢”小佛爺鼻子“呼哧呼哧”的喘息著,臉上的肌肉抽動的特別劇烈。
我笑了笑道“我來金三角的目標就是日他”
“謝了兄弟,這次我如果沒死,必定跟你結拜,我不叫地主,他總以為我手里沒炸,這一次我要為兄弟而戰”小佛爺朝我伸出手掌,我遲疑了一下,將手掌迎了過去,跟他擊打在一起。
事情似乎完全按照林昆和羅權的計劃在走,拐子和肥波的死嚴重刺激到了小佛爺的神經,這個男人在這一刻起正式跟昆西決裂,也正式對金三角亮劍了,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小佛爺我的猜測。
一邊是剛剛失去兄弟的大哥,一邊是風雨并肩的兄弟,我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局面,到底應該如何取舍,我覺得自己的腦子完全要炸開了,強迫自己不去想,陪著小佛爺一杯接一杯的拼酒。
和正常人不同,別人喝了那么多酒都會陷入迷糊,可小佛爺此時卻變得分外的精神,兩眼恢復了清明,朝我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要帶我去見什么人”
猶豫了半晌后,我還是決定先去跟羅權見一面,然后再做打算,出了口氣道“暫時還不能斷定,佛哥你在這里
等我一下,我先去找找羅權,讓他幫我確定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吧眼下有人在跟蹤我們,我不想再失去最后一個兄弟。”小佛爺眼神如鷹一般的站起來,結過帳以后,跟隨我一起往門外走,路過一家公用電話亭,小佛爺停駐了幾秒鐘,走了進去,不知道跟什么人撥通一個號碼,朝著那邊聲音清冷的說“我同意你的條件了。”
我們一起回到羅權的酒店,辦公室內羅權正在暴跳如雷的抱著手機不知道跟什么人發脾氣,見到我倆突然推門進來,羅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把丟掉手機,張開手臂就朝我擁抱過來,欣喜若狂的發問“三子,你沒事吧”
“你們先聊,我到隔壁房間醒醒酒”小佛爺看了眼我倆,轉身走出了房間。
“我手下告訴我,你們在蘭達街頭別人偷襲了,汽車都給炸毀了,我他媽都快擔心死了”羅權兩手拖著我的肩膀,上下打量我幾分鐘,嘴角溢出了笑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馬上給林昆打電話報平安”
“權哥,不用演了,屋里現在就剩下咱們兩個人,我來找你,是為了要個答案”我表情僵硬的擺開羅權的手掌,往后倒退兩步。
羅權皺著眉頭問道“什么答案你該不是懷疑這次的
事情是我和林昆嘬的吧”
我斜視他一眼冷笑“你之前跟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他們的性命,可是他們卻死了,這件事情不需要跟我一個解釋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