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琴一把攬住胳膊,小佛爺臉色變得極其不自然,干笑著將胳膊從她懷里抽出來道“有什么話咱慢慢說,別動手動腳的。”
眼瞅一向冷冽的小佛爺竟然露出這種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很不厚道的“噗”一下笑噴了,小佛爺瞪了我一眼罵“你還有臉笑,老爺們走的直行的正,不喜歡人家你就別脫人家的衣裳,既然脫了衣裳就得負責到底,這事兒你必須有個交代。”
“我佛哥,我跟她交代啥啊她衣裳也不是我扒拉下來的,況且我倆擱床上也沒干啥。”我苦笑著縮了縮脖子,這江琴太特么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小佛爺給拉到自己陣營里了,弄得我現在里外不是人,要不是顧及她警察的身份,被拆穿可能會有危險,我早把事情的原委道出來了。
見我死鴨子嘴犟,小佛爺當即有點不樂意了,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勾到自己面前,嚴肅的爆粗口“你特么墳頭點報紙糊弄鬼呢一男一女從床上躺著啥也沒干,你倆是聊佛經還是講西游就算是個陽痿也能折騰兩下子,咋地你的屌是泥捏的”
江琴歪著小嘴兒,眼神溫熱的看向我“你把手伸進我衣裳里頭沒有”
江琴這小娘們文字功底是真心深厚,原本平淡無奇的幾件小事透過她的嘴那么一描述,立馬就變得帶色兒了,我實在說不過她,干脆眼一斜,膀子一梗,掐著腰耍賴皮“行行行,別扯淡了,我干她了就是不想負責,咋地吧。”
“大哥”江琴委屈的梭著鼻子,再次扮成弱不經風的模樣躲在了小佛爺的身后。
小佛爺上來就是一記“電炮飛腳”蹬在我胯骨肘上,板著臉喝斥“你還特么挺有理的,老子這輩子最煩欺負女人和老人的混賬,本來這種破逼事兒我是不愿意摻和,既然現在鬧到這步了,我還就管到底了,姑娘你叫啥”
女人天生都是演技派,眼淚都跟提前準備好的一樣,說往下掉馬上就能流出來,聽到小佛爺要替自己做主,江琴的眼圈立馬紅了,就跟見到親人似的,小聲的念叨“我叫江琴。”
“我叫小佛,打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回頭咱們找間寺廟正式結拜”小佛爺拍了拍江琴的肩膀,盯著我冷聲道“你也別欺負小琴無依無靠,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妹妹,欺負完我妹妹,是不是得有點說道”
一瞅小佛爺的臉色陰沉下來,我知道這貨開始較真了,立馬陪著笑臉道“我佛哥,你這是要干啥啊,咱們可是兄弟,你是我大哥,你這胳膊肘怎么還能往外拐。”
“既然是兄弟,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你好。”小佛爺的臉色稍稍平和一點,語重心長的說“三子,如果這姑娘是個賣的,她訛你,我肯定不能答應,可人家是個正經女孩,你不能吃完喝完,一抹嘴就撂挑子吧萬一他懷孕了,孤兒寡母以后怎么辦你知不知道在這種地方,一個女人想要把孩子帶大有多難”
“就是就是我這個月都沒來例假。”江琴從邊上忙不迭點頭。
我一瞬間有點怒了,瞪著眼睛兇她“你還特么從邊上添油加醋,是不是非讓他打死我才罷休”
“我就是被我媽獨自帶大的,我明白女人有多難。”小佛爺深呼吸兩口,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苦笑“男人為了獸欲可以肆意踐踏女人,女人卻得因為骨肉含辛茹苦,三子我不逼你,但是我肯定沒辦法跟一個無情無義的動物交兄弟,剛才我也說了,小琴是我妹妹,誰要是欺負我親人,我肯定會反欺負回去。”
我讓小佛爺唬的都快哭了,兩手抱拳的朝小佛爺和江琴作揖“大哥,老妹兒,你倆饒了我吧我有媳婦,明媒正娶的媳婦,孩子都老高了,你這么威脅我,不是逼迫另外一對母女變得孤苦伶仃嘛。”
“有媳婦怕啥金三角的那些大亨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泰國、緬點家境稍微富裕點的哪個沒有個老婆,只要你腎好,這些都不叫問題。”小佛爺的情商一定還停留在封建社會里,三妻四妾這樣的話都能蹦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男人哪個不想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在緬點的街頭經常能看到一個男人騎輛破三輪摩托,車上拉好幾個媳婦,甭管質量咋地,反而人家數量擱那擺著呢,轉念又一想蘇菲,我剛剛升起的色膽立馬萎縮,撥浪鼓似的搖搖頭“佛哥,你弟妹知道肯定會殺了我的。”
“連個女人都他媽震不住,你還當什么老爺們”小佛爺仿若一尊怒目金剛,瞪眼聳鼻得訓斥“弟妹那頭,我幫你去解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問問小琴接受不接受。”
江琴臊紅著臉沒有吱聲,腦袋耷拉的很低,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作為一個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現代女生我相信江琴肯定接受不了一夫多妻制。
只要她搖頭,這事兒鐵定黃,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真不樂意扒出來她是警察的事兒,只當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胡鬧,過了這個勁兒都風平浪靜了。
見江琴陷入沉思,小佛爺點點頭道“不著急,你慢慢考慮,能接受最好,接受不了哥再幫你想辦法。”小佛爺向來霸氣,但是我沒想到這種事情上他竟然也蠻不講理,估摸著還是因為他充滿陰影的童年吧。
“哥,你到底是和尚還是媒婆”我低聲喃呢。
小佛爺斜楞眼睛瞟了瞟我,佯作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