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拐子和肥波還活著,哈哈真他媽好”我語無倫次的笑出聲來,不知道是被小佛爺的人情味感動到了,還是因為聽到拐子和肥波沒死覺得亢奮,總之我這會兒腦子有點跟不上嘴。
“好嘞,不說這些了既然開弓,那就再沒有回頭箭假如我真的可以推倒昆西,也算是給一百多萬金三角的貧民做貢獻。”小佛爺擺擺手爽朗的笑了。
我神經兮兮的翹起大拇指“正式跟昆西開磕么”
小佛爺嘆了口氣道“磕人這一輩子總得為某個兄弟或者女人沖動一回,啥是社會社會就是活著,跟在乎的人一塊痛痛快快的活著,所以我總勸你,好好的跟兄弟處,感情這玩意兒有今生沒來世。”說罷話,他又重新發動
著汽車,朝著街角駛去。
汽車繼續前進,我卻陷入了沉思,什么是社會什么又是兄弟社會由人組成,而人這一輩子就好比是場電影,總得或主動或被動的接收著出現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個角色。
有的人只是龍套,匆匆而過,卻又不知不覺的消失在你的視線里,就像讀書時候的同學、工作以后的同事,社會上認識的朋友,可能很多年以后我們回憶起來,有的人一顰一笑都印在腦海,有的人已經記不起模樣,有的人只剩下一個名字。
而在這個過程中,總有那么幾個虎犢子會從一而終的陪伴你到老,他們可能會跟你因為某個姑娘吵得面紅耳赤,可能會因為一些瑣事和你拍桌子揮拳頭的瞪眼罵娘,但始終不會離開,不會因為時間的沉淀改變。
這種人,就是兄弟一輩子難以割舍的關系。
一瞬間倫哥、胖子、王興、雷少強、林昆、胡金、劉云飛、唐貴、蔡亮、蔡鷹、陳花椒、羅權和朱厭這幫傻籃子的模樣一個不落的出現在我腦海當中,我輕咬著嘴皮喃呢“活著,跟在乎的人一起痛痛快快的活著”
“佛哥,我發現你其實是個哲學家。”我朝小佛爺咧嘴笑著打趣。
小佛爺摸了摸腦袋上的戒疤,沒好氣的罵了句“哲學個雞八,有時間你多翻翻大乘起信論或者楞嚴經,比睡姑娘更有意思,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我茫然的盯著小佛爺打量,這家伙太神了,時而寶相莊嚴、時而兇神惡煞,簡直就跟寺廟里供奉的那些怒目金剛一個樣,突然間我想起來另外一個不正經的出家人,第九處的和尚,也不知道那家伙現在怎么樣了這兩人簡直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和尚更加沉穩,更加睿智。
“對了佛哥,你是什么時候出的家”我好奇的問他。
小佛爺打開車窗吐了口唾沫笑罵“出個毛家,二十歲之前我就沒離開過金三角,十三四歲那年跟著我媽在莊園里種罌粟,碰上一個禿驢,被他一陣忽悠,結果就拜了師,剃了度,結果那禿驢是個江湖騙子,除了偷偷塞給我點錢,教過我一點拳腳功夫,就消失不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禿驢給我的那點錢,那年我和我媽可能就餓死了。”
小佛爺頂多比我大四五歲,想想他,再看看自己,我愈發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比蜜甜。
十多分鐘后,我們到達吃飯的地方,是一間很高檔的泰國餐館,門前一尊白石象雕塑給人種異域的美感,大廳口
兩個長相漂亮,身著泰國特有的“絆尾幔”服裝的妖嬈女子,雙手合十,聲音甜美的朝我們鞠躬問好“薩瓦迪卡。”
小佛爺還以一禮,微微點頭朝里面走,本來我也尋思跟人家客氣客氣的,哪知道嘴巴一撇,跑偏了,雙手合十鞠躬蹦了句“阿彌陀佛”
小佛爺老臉一紅,攬住我的肩膀就硬拉進了房間里,朝著我低聲警告“待會吃飯的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閉嘴,否則我今晚上就幫你和江琴圓房,拍下來視頻寄給你媳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