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爺沒有再搭理我,繼續低頭舉起酒杯“咕咚咕咚”狂咽起來。
“該死的毒癮”我憤怒的咒罵一句,犯癮之前的小佛爺何等的睿智,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叫人無可挑剔,可是一旦癮上來了,他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自己。
九點半,是我們這次行動過的時間,然而目標彭友祥并沒有出現,我的心不由懸了起來,與此同時酒店門前的佛奴也變得焦躁了很多,左顧右盼的來回張望。
我實在是不能過去提醒他,要不然真想告訴他,老老實實的瞇著。
“按三下車喇叭”小佛爺猛然抬起頭,一張臉變
得完全扭曲,手指甲蓋在車窗玻璃上死命的撓著,發出“滋滋”的尖銳聲音,聽到人特別的心慌。
我依照他的安排,狂按了三下喇叭,門前的佛奴馬上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般,變得安靜起來,眼神柔和的朝我們停車的方向看了幾眼,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工作服,繼續中規中矩的站在門口等候。
終于,在九點四十分左右的時候,酒店前面的旋轉玻璃門轉動,從里面走出來四五個中年人,簇擁著一個穿灰色中山服的男人朝停車場的方向走過來,旁邊還跟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面色冷峻的平頭男子。
我目光直視人群當中的那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正是我們此次的目標彭友祥,忍不住輕聲念叨“目標出來了”
“把車子朝前稍微挪動幾米,車頭朝門口的方向,方便隨時離開”小佛爺喘著粗氣,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遞給我“待會佛奴動手,你就朝天放三槍吸引保鏢的注意力,等佛奴刺殺成功,你馬上回船廠。”
“那佛奴怎么辦”我擔憂的問道。
小佛爺使勁捶打兩下自己的胸口,咳嗽連連的低聲“我已經提前為他設計好了逃跑路線,如果能成功是運,如果跑不了就是命”
盡管我心里極其不情愿,但仍舊老老實實的點點頭“嗯。”
酒店門口,佛奴一路小跑到一輛加長林肯的車門旁邊,卑躬屈膝的替彭友祥打開車門,開車門的時候,他不小心胳膊撞了一下彭友祥,彭友祥旁邊兩個舔屁股的中年人立馬喝斥起來,對方說的緬甸語,我也聽不明白嘟囔的什么。
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佛奴的袖口寒光一閃,接著猛地一把推開彭友祥碰面一個中年人,左胳膊摟住彭友祥的脖頸,右手朝著他的小腹機械似的“噗噗”連續就是幾下。
緊跟著彭友祥就倒在血泊當中,幾刀過后彭友祥的嘴里冒著血沫子,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癱倒,這個時候,守候在車門兩邊的保鏢才突然覺察,紛紛掏出手里的槍指向佛奴。
我趕忙拿出槍,對著天空“嘣,嘣,嘣”開了幾槍,一瞬間整個停車場里的汽車全都發出“滴嗚滴嗚”的警告聲,我猛地方向盤,一腳油門踩到底,將汽車開出了酒店。
臨出門前,我于心不忍,沖著一個保鏢“嘣”的又開了一槍,不管打沒打著對方,我這才卯足勁狂踩油門逃離。
透過反光鏡我看到佛奴并沒有逃走,反而出其不意,胳
膊往前突然一送,摟住一個穿西服的保鏢,朝著他的肚子不要命似的猛扎了兩下,然后才拔腿朝酒店門口的方向跑去,“這小子真他媽的生性”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