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身處何地,走到哪小佛爺的身上都會隨時揣著兩顆雷子,這就叫人特別頭疼,很多人想殺他,可是根本無從下口,去的人少了,壓根整不過他,去的人多了,代價又太大,所以基本上沒什么人愿意得罪他。
小佛爺兩手死死的攥住對方的手腕,半個身子轉過去,兩人呈一種很曖昧的姿勢彼此對望,這個時候一個漂亮的空姐走了過來,禮貌的問我們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還疑惑的看向小佛爺和寸頭。
我笑著打屁“別管他們,他倆自從好上以后,就一刻也分不開,走到哪都粘粘糊糊的。”
空姐有怪異的眼神掃視了一眼二人,馬上有面帶微笑的朝后走去。
往后的行程,小佛爺就一直用這種曖昧的方式鉗制住那個寸頭,我則時不時的朝丫的狗臉上來幾拳頭,打出血了,就用紙巾幫他擦干凈,快到京城的時候,寸頭的整張臉比之前至少大了半圈。
下機的時候,我依照小佛爺的囑咐,帶著佛奴先行一步,他則和那個寸頭貌似“甜蜜”的走在最后面,從機場大廳出來,我們沒敢有任何猶豫,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回石市的路上。
回石市的路上很順利,我們并沒有遇上任何阻礙,唯一比較尷尬的就是到達市區以后,我才發現兜里沒錢,佛奴更是個兜比臉還干凈的主兒,無奈之下,我們從自己的地盤坐了一次“霸王車”。
無巧不巧的是,我們我從“長安區”臨近的高速路回來的,而長安區正好又屬于程志遠的地盤,我領著佛奴下車以后就朝一條繁華的步行街狂奔逃離,一直跑出去半里多地,我倆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佛奴一臉費解的問我“三爺,你不說到了你的地盤,你就是電視劇里的皇阿瑪嘛咱們為啥還要坐車不給錢”
“你見過哪個皇阿瑪吃飯給錢的”我沒好氣的白了眼他,每次想著榮耀回歸,我好像都沒能得逞所愿,本來我還琢磨著讓弟兄們晚上到石市最好的國際酒店排排場場給我訂一桌滿漢全席,哪想到現在落魄到連打個公用電話的錢都沒有。
我和佛奴跟兩個盲流子似的蹲在街頭閑扯,同時我眼珠
子不停的朝周圍來回打量,尋思著反正已經到了長安區,不如先解決掉那個叫張思澳的小家伙,完事再跟弟兄們碰頭吧。
之前林昆托王福桂轉告我,程志遠手下的頭號馬仔張思澳現在要瘋,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不丁我看到街邊有一間小網吧,網吧的門口蹲著幾個打扮的流里流氣的社會小哥,瞬間計上心頭,朝著叫苦連天的佛奴吹了聲口哨“阿奴,晚上想不想吃烤乳豬”
“想啊”佛奴立馬狂點小腦袋。
我指了指網吧門口的幾個“小社會”沖他說“去揍那幾個家伙一頓,完事管他們要錢,就說你老大是張思澳”
“我老大是佛爺”佛奴較真的搖搖頭。
“還想不想吃烤乳豬摸女人的大白腿”我斜楞眼睛朝我撇嘴。
“想”佛奴站起來,仍舊一臉認真的看向我糾正“可我老大確實是佛爺啊”
“那你就說,張思澳是你舅。”我一腳踹在佛奴的屁股上笑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