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帶路,找個不起眼的燒烤攤,如果你敢跑,我就敲斷你的腿,如果你老老實實配合我,回頭我真給你個老大的位置當當。”我一腳踹在圓寸頭的屁股上。
圓寸頭可憐兮兮的走在前面,領著我們從附近找了家門臉很小的燒烤店。
坐好以后,我將菜單推給不住咽唾沫的佛奴道“想吃什么要什么,不認識字就指著上面的圖跟老板要。”
我又冷眼看著哆哆嗦嗦的圓寸頭問道“手機有沒”
“有。”圓寸頭慌忙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我。
太久沒跟家里的兄弟通電話了,我想了半天,按錯了好幾個號碼才接通胡金的號碼,那頭胡金好像正在跟人喝酒也不知道干啥,聽起來鬧哄哄的,接起來手機很不耐煩的“喂”了一聲。
“胡半腦,我是三子”我開門見山的笑道。
那邊的胡金立馬勃然大怒“滾你大爺的,你特么誰啊,再喊我一聲半腦試試。”
“喲喲喲,我金哥最近脾氣見漲哈,不喊哥都不帶聽出來我是誰的,厲害了哈”我調侃的吹了聲口哨。
罵罵咧咧的胡金聲音嘎然而止,“你你我我”了好半天,才“臥槽”一聲大吼“小三爺,你回來了”
“聽出來我的聲音了”我玩味的壞笑。
胡金亢奮的大吼大叫“都他媽閉嘴,小三爺的電話”那邊隱約間傳出胖子、唐貴和劉云飛的詢問。
“金哥,程志遠和內個張思澳是怎么一回事我聽林昆說張思澳最近玩的挺開哈”我直接問道。
胡金干咳兩聲苦笑“程志遠進去了,據說是被張思澳給捅咕的,說是販毒、殺人,強買強賣,反正我聽警局的幾個朋友說,光是他的提審材料就摞了將近半米高,長安區現在歸張思澳罩著,程志遠這次怕是折進去了,被自己最親信的馬仔捅黑刀,呵呵。”
我從腦海里回憶著張思澳的模樣,沖電話里的胡金問道“張思澳不就是個小逼崽子嘛,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你們咋搞的,還把林昆都給驚動了”
“說的不就是這么個理兒嘛,剛開始我們也是這么想的,誰也沒把那小逼崽子當成一回事,哪知道過了半個月,張思澳突然挑起了八號公館的大旗,不光將程志遠的勢力全部接受,還特么跟鄭義結成了兄弟盟,前幾天跟稻川商會的厄運也正式聯手了,還有”胡金欲言又止的好半晌,也都沒說出一句完整話。
“還有啥啊”我焦急的問道。
“王興和梧桐好像也跟張思澳的關系好像也挺親密,具體有多親,我不好說”胡金長嘆了一口氣“小三爺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吧。”
“你在哪呢”我皺著眉頭問道。
胡金苦澀的出聲“在醫院,前幾天因為一處工程的競標會,咱們跟張思澳火拼了一場,沒討到什么便宜,不少兄弟都受傷了,我們在自家的醫院里。”
“一條小草魚愣是把咱們這艘大船給撞翻了”我不禁有些愕然。
胡金語塞了幾秒鐘后,低聲說“如果光是八號公館的話,咱們能捶的他們找不到北,可關鍵是動手的時候,稻川商會、鄭義的兄弟盟全都在不停的上人,王興也找借口把我們幾個全都
約出去喝茶,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