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個雞八,怕就回家”我惡狠狠的回頭瞪了眼小輝,問他“你說的鐵頭什么玩意兒都是干哈的”
“是澳爺呸,是張思澳手下的四大金剛,長安區出了名的狠人。”小輝牙豁子亂顫,弱弱的指了指對過的那些小青年們,對方人太多,我也不知道他說的誰,翻了翻白眼道“有多狠他們是敢在公安局里殺人還是敢扛著火藥炸政府都是特么倆膀子架一個腦袋,你差啥想成事兒就把怕咽下去,想繼續窩窩囊囊的混著,馬上滾下車
,我另外安排別人替你干。”
其實小輝的心情我挺能理解的,他這種在底層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盲流子瞅見比自己硬的就會哆嗦,這是天性,就跟老鼠碰上貓一樣,所以這個世界上碌碌無為的普通人永遠比吃香喝辣的狠角色多的多。
“我我不怕”小輝使勁嘬了兩口煙嘴,撥拉了兩下自己的臉蛋。
這個時候,一輛很騷氣的紅色寶馬x5緩緩開到那堆“帕薩特”的跟前,路邊上聊天打屁的小青年們立馬正經起來,齊刷刷的靠攏到寶馬車的后面,緊跟著小輝的手機就響了。
“我在瞭望,月亮之下”小輝顫抖的捧著手機遞給我“三三爺,張思澳打過來的”
“瞅你內點雞八出息,還有這個倒霉鈴聲”我滿不在乎的接過手機,朝著他倆擺擺手道“下去吧,記住我交代你們的,阿奴你如果演好了,回頭我跟佛爺商量讓他教你功夫,可以殺人的功夫。”
“放心吧三爺”佛奴信心十足的拉開車門跳了下去,手里攥著一把我們從燒烤攤買來的剔骨刀。
小輝眼淚汪汪的問我“三爺,你真的是王者的趙成虎么”
我拍了拍小輝的肩膀安撫“如假包換,如果你信哥的,今晚上以后你小輝的人生肯定走向輝煌。”
小輝這才慢吞吞的也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因為我停車地方比較昏暗,對面的“帕薩特”車隊根本看不到,所以他倆從車里下去以后,并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目送他倆朝醫院門口走去,我才慢絲條理的接起手機“怎么滴小家伙,急著讓爺草泥馬啊”
“少特么廢話趙成虎,老子帶人來了,你擱哪呢不是要跟我比劃比劃么慫了”張思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與此同時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小西裝的身影從那輛大紅色x5車里跳了出來。
“你急你麻個痹,消逼停等著,大哥的人馬上就到”我不耐煩的咒罵,在我罵街的過程中,佛爺帶著小輝已經走到了醫院的正門口,二三百號社會青年瞬間罵罵咧咧的將他倆給包圍起來,隔著聽筒我都能聽見佛奴的聲音“誰叫張思澳,我三爺讓我過來取你狗命”
電話那頭稍稍沉寂了幾秒鐘,緊跟著張思澳“哈哈”大笑起來“趙成虎,你跟我倆做游戲呢派兩人和我約架,腦門讓驢踢了吧”
“你蹲過監獄沒”我驢唇不對馬嘴的問道。
張思澳怔了怔“什么意思”
“今晚上我送你去給你大哥碰頭,咱倆不在一個段位,我削你,就跟王者揍青銅一樣的簡單。”我沒有多做解釋,直接掛斷了電話,瞇縫眼睛看向醫院的正門口,突然聽到人群中爆發出一句“草泥馬”接著醫院的正門口就混亂起來。
二三百小混子如同瘋了一般前仆后繼的朝前涌動起來,別看架勢好像很嚇人,實際上越是這種情況,被包圍在里面的佛奴和小輝越安全,二三百人真正能動上手的有二十分之一就了不得。
我點燃一支香煙,輕輕的吐了口煙霧,掏出手機按下了11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