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換就換你他媽當這兒住賓館呢”小黑胖子極其不耐煩的白了眼張思澳咒罵“還要不要臉了光天化日的脫褲子干啥耍流氓給誰看呢馬上給我穿上”
“他們打我,還欺負我,你看看”張思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辯解。
“看特么什么看老子自己沒有,需要看你的我跟你說,色誘對我不好使,小小年紀不學
好,馬上把褲子穿上”小黑胖子立時間化身成了“正義使者”,白了眼張思澳后,掉頭就走,走到門口的地方,又回過腦袋冷喝“今天周四,你們號可以不做義工,待會好好的搞下衛生,誰痔瘡犯了整一地的血”
鐵頭和其他幾個青年不約而同的看向張思澳。
小黑胖子嚴厲的指著張思澳命令“十分鐘以后把衛生給我搞出來,不然你給我等著”說完以后就“咚”的一下關上房門,整個過程中,他都沒往張思澳的屁股上多看兩眼,好似那幾根牙刷根本不存在一般。
張思澳徹底無語了,拿腦袋“咣咣”的撞擊地面,恨不得要自殺。
等管教一離開,白狼立馬就蹦到了張思澳的跟前,二話沒說抬起四十三碼的大腳就往他臉上蓋章,我咳嗽兩聲道“算了,歇一會兒吧,日子還長慢慢教他做人,澳爺你別擔心哈,我們哥倆不會離開你的,你從這里關多久,我們就陪你多久。”
我話沒說完,張思澳直接氣暈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和白狼一指頭都沒碰過張思澳,不過在白狼的授意下,鐵頭一行人反而成了張思澳的債主,有事沒事的就拎出來他們曾經的大佬好好操練一頓,睡覺打呼嚕,扁吃飯發出聲音,揍衛生清理不干凈,捶反正只要瞅著機會,小哥幾個就是打他沒商量
這幫小痞子用實際行動驗證了那句話社會嗑,做事別太狂,不定誰輝煌鐵頭告訴我,當初他跟著張思澳混的時候,說錯一句話可能都會挨嘴巴子,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反觀石市的“新貴”張思澳,最近兩天的精神完全處于崩潰狀態,走路吃飯不敢帶聲兒,看
任何人不敢用正眼。
起初這小子瞅我的眼神滿是恨意,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想趁機勒死我,不過讓白狼抓了幾次,摘了幾回菊花以后,徹底老實了,眼神變得越來越呆滯,瞅我們也越來越驚恐,打到后來,只要鐵頭他們只要眼神一交匯,張思澳立馬條件反射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他的尊嚴已經完全被磨滅掉了,這人一旦失了尊嚴,也意味著丟掉了脾氣,屈服這種事情會成為一種慣性,久而久之腰桿也就再也挺不起來了,即便現在把張思澳帶出號子,他的本性怕是也很難再恢復。
第四天的晚上的時候,白狼不知道從哪搞到幾截粉筆頭,從地上畫了一條魚,指了指魚問張思澳“這魚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張思澳搖搖頭。
白狼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草泥馬,好好想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真的”張思澳連連點頭。
“真的是吧那你給我撈出來吃掉”白狼拿煙頭彈在張思澳的臉上。
“白爺您別玩我了,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是我干爹的身份么”張思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精神終于崩潰,再也撐不住了,連哭帶嚎的說“我干爹是個啞巴,他是周泰和的警衛員,來石市的目的既是為了幫我,又好像為了整什么天門,其他的我真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