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轉移了目標,厄運暴躁的情緒才慢慢緩和過來,不解的發問“你要我們遠東集團門前的廣場干什么”
“那是我的事兒,你只需要回答肯不肯讓就得了。”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沒什么意外的話,我猜這家伙一定會松口,其實原因很簡單,有對比才能感覺出來價值的所在。
如果一開始我就開口要遠東集團門前的廣場,以厄運狡詐的性格絕對會推辭,可是當我先開口索取他視為命脈的“電廠空地”時候,他心里的想法一定是只要保住這片地,隨便哪都可以給我。
厄運沉思了幾秒鐘后,咬牙切齒的低吼“成交我希望三哥像個男人一樣,說話算數,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聽起來這家伙好像很憤慨,實際上我知道他心里不定多歡快呢,畢竟用一塊可有可無的小廣場保住了自己的“命脈”比啥都強。
“放心吧,我的籃子兒絕對你爹的大,聽清楚我的話,我要的空地是指從遠東集團的大門口一直延伸到對面的廣場,這個范圍都屬于我”我不客氣的冷笑一聲“抓緊時間安排人把地契給我送到王者的總部樓去,我沒那么多
耐心跟你磨蹭,只給你半個鐘頭,過期不候”
訓斥完兒子,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喃呢“厄運敗了”
猛不丁我看到倫哥從旁邊兩眼發直的盯著我猛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笑問“咋地哥我臉上有花兒么”
“臉上沒有,心里肯定有,三子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聾了,費了這么大的勁你竟然只要遠東集團門前的一個破逼廣場我去,那雞八地方才值仨瓜倆棗啊”倫哥埋怨的跺了跺腳“你是不是不知道稻川商會手下都有那些地啊你不知道可以問我,這么冒冒失失的做決定干啥”
瞅著老小孩兒似的倫哥發脾氣,我好笑的塞到他嘴巴半支煙問“哥,你認識我多久了”
“七八年,快奔著十年走了怎么滴”倫哥余怒未消的撇嘴。
我摟住他的肩膀問“認識我這么久,你見我啥時候吃過虧做過賠本買賣沒我確實不知道稻川商會手下都有哪些地,不過無所謂啊,反正那些地皮早晚都是咱們的。”
“呃”倫哥直接懵逼了,眨眨眼睛問我“到底啥意思啊”
“剛才我不說咱們很久沒有在一起喝扎啤擼肉串了么你覺得稻川商會門前的大廣場怎么樣那地方絕對夠寬敞,而且據說遠東集團有不少日籍的漂亮女白領,吃著小燒烤,瞅著島國鳥,小日子應該挺美的吧”我咧嘴壞笑起來,將我心底的計劃初步跟倫哥聊了聊。
聽完我的打算,倫哥原本暴怒的臉上瞬間樂開花,沖著我翹起大拇指“我就說你小子那么騷,咋可能上了趟金三角就學好,嘿嘿,果然還是原來的味道,還是原來的騷彪不過,你說這么整,咱們會不會玩的兜不住”
我伸了個懶腰笑道“兜不住大不了就是網破了唄,我在金三角認的一個大哥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窮人與富人只在一念之間,本身就是窮人,折騰對了就成了富人,折騰錯了大不了還是窮人,如果不折騰一輩子都只能是窮人,這話用在咱身上一樣好使,咱們和稻川商會不可能做朋友,不管咋鬧,早晚還得開火所以嘛,必須得折騰”
“說的沒毛病。”倫哥認同的點點頭,我倆相視一眼,全都咧嘴大笑起來,不得不說這段時間在金三角的生活改變了我的很多概念,跟在小佛爺的身邊我也學到了很多粗淺卻又很有道理的東西。
一陣大笑過后,倫哥吹了口煙圈問我,沒什么想問我的嗎
我知道他指的是蘇菲和念夏,心頭微微一顫,強咬著嘴皮道“有,很多不過我還是決定親眼看看。”
“行唄,那我安排幾個兄弟去準備燒烤架和扎啤桌椅,今晚上咱們就在稻川商會的門口犒勞王者的所有兄弟,正好也讓弟兄們見見你這個龍頭的真面目,這幾個月王者新收了不少馬仔,別回頭搞出什么大烏龍。”倫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