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蠻橫的撞開堵住自己路的幾個保安,摸了摸自己滿是肉褶的大腦門嘲笑“看門就好好的看門,別學人擺什么黑澀會不服氣的話,你們繼續往前邁邁爪兒,看看我能不能用啤酒瓶把你們埋了,操”
三十來個保安木然的靜立當場,誰也沒敢繼續多說話,更有人敢往前挪動腳步。
說罷話,胖子雙手插著口袋一臉牛叉的走回座位,臨了還賤嗖嗖的朝我眨巴兩下瞇縫眼嘀咕“三哥,我看我這個逼裝的咋樣有沒有你十分之一的功力”
“你早就青出于藍勝于藍了,再裝逼的這條道上,你現在真是越走越遠”我舉起酒杯朝哥幾個招呼“喝酒喝酒,從今兒開始這就是咱們的根據地了,回頭都招呼各自手下,這兒的燒烤廣場是大家新的食堂,倫哥多找幾個燒烤師傅,輪番上陣,我準備將這里打造成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不夜城。”
“好嘞”倫哥很配合的打了個響指。
我說這些話肯定不止是為了讓那些保安聽的,只是想通過他們的嘴傳達給厄運,咱們新一輪的較量開始了,按照正常程序,今晚上厄運肯定不會冒頭,也不會跟我們發生任何大規模的械斗,因為他要臉,至少得讓石市的混子圈知道,他們稻川商會不怵我們。
“金哥,給強子打個電話問問走到哪了,讓他去保程志遠咋這么費勁兒鄧州不是早就批條了嗎”我朝胡金示意道,剛說完話,就看到雷少強領著程志遠徐徐而來。
“我尋思你倆找了間旅館去生小孩兒了呢。”我笑罵著沖他倆招招手“坐吧”
“遠哥剛出獄,我帶他去洗了個澡,沖沖晦氣,所以耽擱點時間。”雷少強朝我擠眉弄眼的比劃了個ok的手勢,示意我交代他的事情已經辦妥,之前我讓雷少強委婉的轉告程志遠,將八號公館所有的場子全都冠名“王者”,意思就是讓他主動回歸。
程志遠嘆了口氣道歉“不好意思三哥,辦了點雜事,讓大家久等了”可能是剛剛出獄的緣故,程志遠的精神并不太好,雖然理過發也刮了胡子,可他仍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來來來,兄弟們舉杯,咱們慶祝遠哥出獄,一起走一個”我笑呵呵的舉起酒杯朝大家使眼色。
“回來了就好,啥也不說了,以前的事情全忘記,從今往后咱一起”倫哥很有大哥范兒朝程志遠點了點頭。
一桌子兄弟們紛紛舉起酒杯,跟程志遠碰到了一起,大家只字未提他之前背叛王者的事情,一切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該說的說,該笑的笑,期間程志遠不止一次朝我投來感激的眼神。
酒過三巡,程志遠的眼睛微微泛紅,借著酒勁沖我低聲道“三哥,雖然兄弟們嘴上什么也沒說,但是我心里有數,不管大家認為我是作秀還是別的,兄弟盟的事兒交給我,一個禮拜之內我保證讓鄭義夾著尾巴滾出石市”
“當兄弟這種事情,心口如一就好。”我風輕云淡的跟他碰了下酒杯,仰脖“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一大口,然后同樣借著酒勁微笑“阿遠你記住了,我能把你碰到萬丈之巔,同樣也可以親手把你打進深淵”
程志遠打了個冷顫,朝我連連搖頭“我發誓這次回歸,除非我身死,否則八號公館永遠都只是王者旗下的一個堂口。”
“發五發六都沒啥用,咱們事兒上見”胖子醉醺醺的走過來,一把攬住程志遠的肩膀,指了指對面遠東集團的一群保安道“我煩那群狗,尋思練套打狗棍法,你敢不敢跟我并肩”
“胖哥,我跟你一起唄”佛奴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小子,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手腳已經開始不安分,笑嘻嘻的從后腰摸出唐貴今天剛送給他的卡簧,這家伙現在瘋狂的迷戀上了卡簧,死活覺得比匕首好使喚。
“別鬧,你自己問三哥,我可不敢隨便指使你”胖子撥浪鼓似的搖搖頭。
佛奴和胖子正絮叨的時候,程志遠已經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直接就砸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