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遠怔了怔,嘆口氣道“我還是沒狠下心廢掉他,只是暴打了一頓后,就放過他了,我出獄前,他好像被人轉到了別的監號,估摸著用不了幾天也能出來吧。”
“你知道他那個干爹是啥身份不”我低聲問道。
程志遠思索了幾秒鐘后點頭“知道,他是周泰和的貼身警衛員,當初他想認我當干兒子的,我一聽他打算杠天門,說啥沒敢答應。”
“跟我說說,那家伙的具體情況。”我趕忙問道,王者和天門是盟友,這么多年來,我師父、四哥都沒少幫忙,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默默的幫他們掃清障礙。
程志遠詳細的將啞巴的資料跟我說了下“那家伙正名叫啥我不清楚,綽號啞巴,跟人交流基本靠手語和寫字,約莫四五十歲,身手特別利索,我親眼見過他一只手打廢七個成都方面的特種兵,自己大氣都不帶喘的,我估計跟朱厭的實力不相上下,當然只是我估計哈。”
“單手打廢七個特種兵”我咽了口唾沫,朱厭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不清楚,但是我自己本身就是當兵出身的,我清楚那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戰士有多恐怖,譬如這回在飛機上要偷襲我的那個損籃子,如果不是因為小佛爺,我自己絕對夠喝一壺。
程志遠點點頭道“嗯,真正的打廢了,胳膊、腿給打斷,三哥你信不有一種人別說交手,你瞅著他的眼睛都會渾身直打哆嗦。”
“信”我點了點腦袋,這樣的人很多,譬如羅權的爺爺,剛剛殺過人的朱厭,以及暴怒的小佛爺,這些人都屬于眼神可殺人,瞅著他們就會止不住的打冷顫,用電影里的話說他們身上帶著強大的氣場,說穿了就是一種殺氣,一種漠視生命的殺意。
“啞巴就是這樣的人,我跟他對話的時候,都不敢看他的正眼”程志遠苦笑道。
有道是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談鬼,我和程志遠正嘮嗑的時候,倫哥拿起手機遞給我“一個叫啞巴的人打過來的。”
“咦啞巴還會打電話”我捏了捏鼻頭,按下免提鍵“喂”了一聲。
那頭傳來一道悅耳的男低音,感覺像是個播音員“你好,請問你是趙成虎么”
“嗯。”我木訥的回應。
那邊接著道“我是啞哥的翻譯,啞哥想跟你談談,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移步到長安區的”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打斷他的話“哦,敢情是個翻譯呀,行啊我在遠東集團對面的燒烤廣場上,想談隨時可以過來找我,移步啥的不可能,我有老寒腿,走不動道,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我轉了轉脖頸笑道“沒有人刀槍不入,拳頭打不死,可以用刀用槍用藥,再不行就用陰謀,不敢跟他對視那就挖了他的眼,人至邪則無敵,對吧阿奴”
“我才不信有什么人能比佛爺厲害,佛爺天下無敵”佛奴對小佛爺有種盲目的崇拜,在他的世界里,小佛爺就算說地球是正方形的,他絕對也相信。
不知道是鄧州的刻意交代過還是怎么回事,我們打完報警電話,足足過去一個多小時也沒有警車過盤問。
大家正說話的時候,一輛黑色的“牧馬人”開到我們面前,從車里走下來個身板硬朗的青年,青年身上穿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充滿爆發力的胸肌看的人觸目驚心,迷彩束腿長褲扎在高邦
的大皮靴里,看上去霸氣無比,最顯眼的是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頭,看清楚他的模樣時候,我咧嘴笑了。
“爺你回來啦”佛奴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連蹦帶跳的躥了過去。
“大哥”我也趕忙站了起來,沒想到小佛爺居然找到了這里。
小佛爺臉上掛著粗獷的笑容,嘴里斜叼著半支香煙,徑直走向了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