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的差不多了,我回頭沖著呆坐沙發上的佛奴微微點頭,“別他媽碰我強哥”佛奴攥著大卡簧就奔了過去,一刀直愣愣的刺在一個馬仔的小腹上,急赤白臉的亂掄手里的家伙式嘶吼“欺人太甚,今天老子跟你們拼了”
一甘馬仔頓時被嚇住,慢慢散開,又退到了門口。
鄭義像是抓到反駁的機會一般,連蹦帶跳的指著佛奴喊叫“鄧局您看見了吧趙成虎的小弟持刀傷人,你得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小籃子”佛奴諷刺的吐了口唾沫,扭頭望了眼鄧州,將手里的卡簧“咣當”一下扔到地
上,很光棍的兩手抱在地上,出聲“我捅人了,我認罪這事和三爺沒任何關系,就是我單純看那個人渣不爽,判多少年我都認”
“呵呵,鄭老板真厲害,雇傭私人武裝,暴力營業,還不許別人正當防衛,這份強詞奪理的水平,我干了二十年警察都是頭一次遇上,我服待會我會親自給成都戰區致電,詢問一下你曾經在部隊上的情況。”鄧州從邊上冷眼看著這一切,拍了拍手,嗓門驟然提高“剛才參與斗毆的人一個也別走,走一個就算畏罪潛逃,鄭義你看著辦”
說罷話,鄧州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沖著那邊朗聲道“裕華區太平道上的新世界會所,來五輛執法車,另外通知防暴大隊一聲,讓他們協助抓人,對不需要人證物證,我親眼所見”
鄧州臉上如同被抹了一層黑鍋底一般,欲哭無淚的嘀咕“鄧局,事情真的不是你想那樣的,這一切都是趙成虎的圈套,您別上當了”
“圈套呵呵論社會地位趙成虎比你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論經濟實力王者商會更甩你的兄弟盟好幾條街,他圈套你什么有什么利益可圖”鄧州此刻沉寂在暴怒當中,說話的口風也完全是順著我們這頭倒,虎目瞪圓的跺腳道“自己不要臉,別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不要臉”
“草泥馬,老逼頭子嚇唬誰呢,大哥干死他們,我進去頂罪”走廊外傳出一道咒罵聲,估摸著是鄭義某個“熱血燃燒”的小弟犯了驢勁兒,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間門外的馬仔們又要往里闖,一個個眼神兇狠的咆哮“干死他們,我們進去頂罪”
“干什么黑澀會是吧”鄧州在警局叱詫風云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亡命徒沒見過,當即掏出自己的配槍指向門外“來來來,讓我看看國內的黑手黨都長什么模樣”
“都他媽閉嘴,出去”鄭義是渾但不腦殘,他自然知道如果鄧州在自己的場子掉一根頭發是什么后果,惱怒的回頭一巴掌甩在一個馬仔的臉上,惡狠狠的訓斥“是不是都嫌命長全給我滾出去”
“鄭義,你不用從我面前演戲,今天就算說破大天,新世界會所的所有人都得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咱們有一說一,我要徹查你這家不法之地”鄧州完全動了真火,右手攥著槍,左手指向鄭義。
說話的過程中,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響起,半分鐘不到二三十號全副武裝的軍警就沖進走廊,鄧州不給鄭義任何解釋的機會,朝手下揮了揮胳膊命令“全部給我銬起來小周安排人嚴搜這間會所,我懷疑這里存在大量違禁物品”
“不能查”鄭義一個激靈躥了起來,拔腿就往門外跑,結果被外面的兩個軍警拿槍頂在了腦袋上,鄭義紅著眼淚嘶吼“鄧州,你跟趙成虎蛇鼠一窩,我他媽要揭發你”
鄧州一點沒慣著那個傻逼,點點頭中氣十足的輕笑“ok,待會我會邀請幾個紀委的同志跟你面對面,你好好揭發一下我的罪行,看看我到底是貪贓枉法了,還是玩忽職守了帶回去”
“鄧局,剛才在他們的儲物間發現十公斤左右的“藥”,純度比例很高”一個軍警手抱紙箱,急急忙忙的走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