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雷少強很會卡點的起身,笑著說“鄧叔,還有件事情需要麻煩您,今上午我到銀行存錢,手殘打錯了銀行卡號,后來一查詢居然打倒了嬸子的戶頭上,您說巧不
巧,晚點您跟嬸子商量一聲,再把錢給我們打回來吧,三百萬呢,我們賺錢也不易。”
鄧州意外的瞟了一眼雷少強,嘴角微微上揚,點頭道“好的,晚點我會把安排的。”
“我嬸兒最近不是帶著姑娘到夏威夷去度假了嘛,我一個朋友剛好在那邊有一套三層小別墅,閑著也是閑著,我托人把鑰匙給我嬸兒送去了,姑娘挺稀罕的那棟破房子的,我就擅作主張讓朋友把房子過戶到了姑娘名下,不值倆錢,也就三百來萬,只當我們送給妹妹的禮物。”雷少強賤嗖嗖的搓了搓手道“叔,您不會怪我們摳門吧”
“簡直胡鬧絕對不行,三百萬是吧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給你們的,以后不許再給我搞這樣的破事”鄧州瞬間火了,甩了甩袖子就往門外走。
“叔,這棟公安招待所下月一號開業,您到時候一定得抽出時間過來剪彩哈。”我朝著拂袖離去的鄧州攆了出去。
鄧州微微頓了頓身子,不掛一絲表情的冷哼“到時候再看吧你們這幾天給我消停點,我不想晉升的過程中節外生枝”
“一定”我拍了拍胸脯保證。
鄧州離開以后,我又折回屋子,跟雷少強相視一眼,互
相擊掌大笑起來。
“這次扔出去多少”我也不嫌臟,直接一屁股坐在血糊拉茬的沙發上問道。
雷少強眨巴眼睛思索了幾秒鐘后“不到一千萬。”
“嗯,這錢花的舒心,未來幾年內鄧州肯定執掌石市,關系處的越近回報就越厚,閑的沒事可以跟他建議建議,石市的火車站太老舊了,應該翻蓋或者重新修建一座,他做政績,咱們賺票子,大家互利互助”我抓起一支啤酒暢快的喝下一大口。
佛奴一臉懵逼的問我“三爺,我有點弄不明白,強哥為啥要告訴鄧州送禮的事情,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偷摸進行么我聽爺說在緬點、越南那些為政的,送禮收禮從來不會聲張,生怕別人知道了。”
“傻孩子,因為我叔是個清廉的人啊絕對不會收人一分一毛的賄賂”我樂呵呵的拍了拍他的后腦勺道“強子不小心打錯了三百萬,那套別墅剛好值三百萬,以我叔的脾氣絕對不會占便宜的。”
佛奴這才如夢初醒,瞠目結舌的喃呢“啊也就是說他用你們的錢買你們的別墅,里翻里白賺了一套房唄”
“看透不說透,永遠是朋友”我咧嘴笑著點點頭,有
三百萬的流水記錄,鄧州就永遠不會受制于我們,這樣他對我們也永遠不會反感,至少他明白自己沒有任何把柄在我們手中,我們也是誠心實意的想跟他好好相處。
“強子,剛才從走廊里煽風點火的鄭義小弟,有幾個是你買通的”我眼珠子轉動兩下,扭頭問雷少強,剛才圍攻雷少強的時候,明擺著就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我估摸這種細節也就雷少強能想到。
“五六個吧,大哥這事兒辦的咋樣”雷少強叼著煙卷壞笑。
“完美記得保釋出來他們,多拿點錢讓他們離開石市,永遠不許再回來。”我輕輕點頭。
“對了三哥,阿遠帶人拖住了兄弟盟的那些馬仔,以至于鄭義的大部分小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怎么辦”雷少強笑嘻嘻的問我。
“報警唄,什么聚眾賭博、非法集會,理由還不是一找一大堆不過是底下混口飯吃的,不要太過難為他們。”我伸了個懶腰道。
我們前腳從“新世界”離開,程志遠后腳就帶人進駐,眼瞅著“新世界”的巨大招牌被砸爛,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里就會變得車水馬龍,一間嶄新的“招待所”拔地而起。
往回走的路上,蔡亮給我打來電話,聲音有些急促的說“三子,你抓緊時間回美食廣場一趟,厄運又開始作妖了,我拿捏不準應該怎么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