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操著不標準的普通話跟我打起了嘴炮“裝什么大尾巴狼,別覺得你現在很猖狂,我看
你能囂張到幾時。”
反正是比不要臉,雷少強干脆也不知羞恥的替我吹噓起來“我三哥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拿下一座市,萬人吶喊戰神虎你呢弟弟撇去你爹的關系,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算個屁。”
眼瞅我們跟杰西釘是釘卯是卯的杠起來,厄運深怕自己的小弟被我套路,趕忙賤笑著擋在我們中間打圓場“剛才三哥說有賀禮送給小弟,不知道是什么大禮”
“絕對讓你這輩子都記憶猶新”雷少強陰嗖嗖的詭笑道“還有別給我三哥亂加輩分兒,你抽空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臉上的褶子都尼瑪快耷拉到嘴里了,老的和我二大爺有一拼,咋好意思舔個大臉自稱小弟”
厄運深呼吸兩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強哥又跟開玩笑,咱們都是有素質的人。”
“錯,我們只對人有素質。”雷少強鋒芒畢露的昂頭。
年輕人到底是氣盛,厄運那頭還沒表現出來任何,杰西已經一激靈蹦起來,一肘子推在雷少強的胸脯上咒罵“草泥馬,你裝什么逼”
“我特么不裝逼,只裝你爹”雷少強是啥脾氣,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小豆芽從自己跟前吆五喝六的詐唬,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杰西的臉上,惡狠狠的咒罵“老弟,別拿沒教養當氣場,大哥想辦你,不分時間和地點”
雷少強這一巴掌算是徹底將我們和稻川商會之間刻意營造的這種“友好”假象給徹底撕破,他剛剛動手,就從舞臺底下“蹭蹭”躥上來五六個膀大腰圓,身穿功夫服的壯漢,這些壯漢一
語不發的把我們仨包圍起來。
“怎么滴想磕一下子唄”我昂著腦袋朝縮到人群最后面的厄運冷笑,厄運像是沒聽到一般,回頭沖著舞臺下圍觀人群和扛攝像機的記者辯解“因為等待吉時的過程比較無聊,所以王者商會的三位貴賓愿意為我們親力親為來一場武術表演,大家鼓掌”
舞臺下“稀稀拉拉”的掌聲驟然響起,敢情這個牲口從這兒等著我們呢,我說狗崽子為啥偏偏要等什么良辰吉時,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啥卵用了,我如果矢口否認,更顯的我們王者好像多懼怕稻川商會似的。
不等對面的壯漢逞合圍之勢,我直接抬腿一腳踹在一個家伙的肚子上,同時一記直拳狠狠的搗在我面對的另外一個壯漢的臉上,戰斗一觸即發,雷少強、佛奴也紛紛挑選兩個對手開始鏖戰。
這幫穿白色功夫袍的壯漢應該都是練外家功夫的,一個個銅筋鐵骨,我腳踹在那個家伙的肚子上,對方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更加兇猛的沖我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