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也不是個矯情的人,知道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戀戀不舍的望了我一眼“三三,如果你敢不負責任的離我遠去,我就敢不負責的丟下念夏,活著為我,為孩子。”
說罷話,蘇菲朝小佛爺鞠了一躬,帶著陳圓圓和杜馨然快速離開。
整個過程,啞巴沒有阻攔,宛如一尊雕塑似的沒有動彈。
自打小佛爺出現以后,啞巴的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他身上,也沒有再使腳踏在我身上,兩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小佛爺來回打量。
小佛爺風輕云淡的伸了下懶腰,不避不讓的走到我跟前,當著啞巴的面,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微笑道“替我點一支煙我癮快上來了,還有弟妹剛才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不需要英雄,更不需要什么大哥,只有活著才叫正經事,以后別犯驢”
“嗯。”我趕忙掏出煙盒點燃一支煙塞到小佛爺的嘴里。
小佛爺如同嚼草似的“吧唧吧唧”嘬著煙嘴,如同個老朋友一般看向啞巴道“知道我這兩天干嘛去了么你在調查我的同時,我也托朋友了解了一下你的情況。”
聽到這里,啞巴竟然出奇的將手槍給放了起來,兩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點點頭,那意思是讓小佛爺繼續往下說。
小佛爺抽煙的速度特別快,一句話的功夫,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我知道他的毒癮怕是馬上要犯了,趕忙又替他續上一支煙,小佛爺愜意的松了口氣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你之前是天棄的牛人對吧天棄組織曾經號稱跟第九處肩并肩的國字號組織,因為站錯了隊,天棄被迫解散,你也變成了在逃犯,但是卻把這個恨轉移到了天門的身上,你認為是天門毀滅了天棄”
當小佛爺嘴里吐出“天棄”倆字的時候,啞巴的眼神頓時變得如同鷹一般的銳利,那副模樣恨不得要將人給生吞活剝掉,我心里也禁不住“咯嘣”跳了一下,倒不是驚訝啞巴的身份,而
是震撼佛爺的人脈圈子,他居然知道“第九處”這個神秘的部門,至于“天棄”是個什么組織,我一點不關心。
小佛爺鼻孔冒出兩股青煙,樂呵呵的說“憑本事,我確實拼不過你,但是我知道你怕死,至少你現在舍不得現在死,咱們各退一步,我帶著我弟弟走,絕對不參與你和天門之間的恩怨,你也不要再來難為他,ok不”
小佛爺這話無異于是在讓步,能叫霸氣如斯的佛爺低頭,這啞巴的身份和背景可見一斑。
啞巴遲疑了幾分鐘,擺了擺手,再次將手槍摸了出來。
小佛爺的喘息聲頓時變得粗壯起來,眼珠子也愈發的透紅,這是毒癮犯之前的征兆,他咬牙切齒的嘶吼“老逼梆子,做事別太過給你臉的時候你最好接著,別把我惹急眼了,大家玉石俱焚。”
啞巴“咔嚓”一聲將手槍上趟,槍口指向了我的額頭。
小佛爺如同野獸一般,嗓子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聲,一個跨步擋在我前面,嘶喊“有能耐你開槍,我拉環,咱們一起玩完,草泥馬得,我再告訴你個好消息,死禿驢這會兒正在來的路上,憑他加上我,能不能把你收拾的卑服的昂你還記得老禿驢是誰吧”
啞巴怔了一怔,波瀾無驚的眼眸頓時快速跳動起來,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害怕還是別的,反正他抓槍的手臂微微顫抖起來,跟小佛爺對視了幾秒鐘后,啞巴什么都沒說,掉轉身子就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一陣轟鳴的馬達聲驟然響起,從我們對面疾馳而來一輛摩托車,“突突”的聲音由
遠及近,刺眼的燈光直射我們這邊,摩托車頭卻朝著啞巴徑直撞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