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的馬仔傾囊而出,楊正、潘志銘帶隊,現在圍聚在金融街口,要求咱們放了杰西”雷少強的眼珠子紅通通的,咬著嘴皮低吼“局子里的朋友放出話了,杰西是陸峰、林恬鶴販藥事件唯一的目擊證人,如果杰西認罪,陸峰他們肯定沒事,反之,陸峰和林恬鶴都有可能被判三十年以上。”
“我愿意認罪,我認罪事情全是我做的。”杰西滿臉的釋然,現在我就算讓他承認自己強奸了一頭老母豬,我估計這小子同樣也會義無反顧。
“認你麻了個痹”胖子拔腿就是一腳蓋在杰西的臉上。
“亮哥情況怎么樣”我吐了口濁氣。
雷少強捏了捏鼻頭苦笑“人是保住了,臉怕是毀容了,而且左手還落下點殘疾,情緒低落的叫人看著就心疼,不吃不喝就盯著天花板看,我們沒敢讓他知道這里面的事情,生怕他的精神再受打擊。”
“嗯,人沒事就好。”我點點頭。
雷少強抿著嘴唇低聲道“三哥,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嫂子和孩子的事兒咱們都心疼,可畢竟她們已經死了,其他兄弟還活著,咱不能用活人的命去換死人的情,可能你會覺得我特別不是東西,但你仔細想想,我說的在不在理,眼下咱們確實上套了,不服慫不行,就算他們幾個罪不至死,可誰又能敢保證會被判多久,出來以后人還是不是囫圇個兒的”
雷少強的話很無情,但是卻足夠理智,不能用錯對來平定。
我心情沉重的問道“和鄧州聯系過沒有”
“我親自去找的他,鄧州送給我一個字”雷少強從兜里掏出一張a4白紙,上面筆走龍蛇的印著一個“中”字,鄧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次的事件他不會偏袒誰,只站中間位。
“三三,我剛剛給師父去了個電話。”蘇菲低聲說“師父和四哥正在來的路上,讓我告訴你,千萬不要沖動。
”
雷少強壓低聲音道“三哥,陸峰和林恬鶴、狐貍齊齊被抓,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天門的人居然絲毫不知情,你說陸峰的內部會不會有什么隱情”
隱情肯定有,正如杰西剛才交代的,梧桐那個賤婊現在就藏身花街,以她下賤的性格,絕對不會讓逼閑著,至于到底勾搭了誰,我不關心,也不沒時間深想。
我沒有作聲,盯盯的看著滿臉糊滿血跡和眼淚的杰西,說老實話現在我真想不管不顧的一槍嘣了他,可我知道自己一旦叩動扳機就意味著親手把兄弟們送進了監獄,親手推翻大家苦心經營這么久的王者,蔡亮是兄弟,其他人同樣是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讓我到底如何取舍。
我沉寂了良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照著地面“咣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瞬間撞破了皮,鮮血順著我的側臉蔓延下來,我淚流滿面的喃呢“嫂子、干兒子,是我沒用,讓你們受委屈了,仇暫時沒法報,但我趙成虎對天發誓,有生之年必殺害你們的人”
“三三,你別這樣”蘇菲伸手拉拽我。
我擺擺手,沖著雷少強道“撥通吳晉國的電話吧。”
電話很快通了,那頭的吳晉國語氣平淡的發問“有事么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