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哥,你瞅我這個逼樣能抱得動卡賓槍不,我哪有那個腦袋干這么狠的
生意。”
馬洪濤撇撇嘴道“隨你吧,輕點作國家這臺龐大的機器,不整你是看不起你,真被盯上了,你就算權可通天也照樣下馬別說哥沒提醒你,混社會和搞恐怖是兩碼事,國家可以允許一些不見得光的行當存在,不是因為忌諱,而是希望用特殊的手段特殊治理,但絕對不會允許恐怖主義。”
“我懂,哥”我忙不迭的點頭。
一個多小時后,馬洪濤已經微見醉意,打著酒嗝不住的罵娘,不停的憤世嫉俗,我從來沒有見過老馬這么“文青”過,感覺他還蠻可愛的。
“馬哥,下一站你打算去哪”蘇菲關切的問道。
馬洪濤漲紅著臉,眼神游離的嘟囔“買臺二手的面包車,到處流浪,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品品不同的人土風情,走到哪覺得舒服,就留下來住一段日子,興許會碰上心儀的姑娘。”馬洪濤的眼睛變得隱隱泛光,我知道他可能想起來個遠在金三角的某位姑娘。
“再也不會穿上這身制服了么”我押了口氣問。
馬洪濤破口大罵“再他媽也不穿了,求我穿我也不會穿了,這個社會沒治了,這是個娛樂至死的年代,老百姓只關心明星是否出軌,偶像是否戀愛,沒有人會在意身邊的不平。”
“唉”我和蘇菲齊齊嘆了口氣。
馬洪濤像是喝醉酒一般的瘋癲“前幾天局里安排我們為某個大腕的演唱會執勤,一些瘋狂的粉絲因為我們的阻攔,沒辦法和大腕近距離接觸,不惜對我們拳打腳踢,那些辛辛苦苦勞作
一輩子的科學家比不上某位戲子一場的廣告費,那些鐵骨錚錚保家衛國的疆場男兒趕不上某只小丑的幾滴眼淚,這樣的一個社會,不需要公平,人們唯一的信仰就是鈔票這樣的社會,保之有何用”
“將軍孤墳無人問,戲子家事天下知”馬洪濤喝的興起,干脆抱起酒瓶發泄似的將剩下的小半瓶酒全都倒進了嘴里。
“馬哥,卡里的錢不多,但是足夠你多走幾座城市,算是我和三三的一點心意,你穿制服的時候,我們不敢跟你多接觸,現在大家身份一樣,就當是朋友的饋贈。”蘇菲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馬洪濤的跟前。
馬洪濤條件反射的推搡,“如果你拒絕,就是不拿我們當朋友,你自己掂量吧你現在對老子沒利可圖,我也不存在巴結你的嫌疑,你要是真有本事,回頭發財了再還給我就是。”我滿臉認真的將卡放到馬洪濤的手中。
馬洪濤怔了怔,咧嘴笑道“打拼二十載,離去時,只剩下一身寒衣和一份友情,老子這場酒沒白喝,三子弟妹,保重吧我沒什么花哨的詞匯,就希望你們永遠在一起,平安快樂”
“馬哥,你說咱們會不會在金三角不期而遇”我眨巴兩下眼睛看向馬洪濤。
馬洪濤詫異的望了我一眼,沒有往下接話,拍了拍我的肩膀,搖搖晃晃的走出酒館。
只剩下我和蘇菲靜坐左邊,蘇菲替我倒上半杯酒,依偎在我的肩頭“老公,我覺得馬哥好可惜,他是多正直的一個人吶。”
“他如果再不妥協,丟掉的可能就不止是一身警服,或許是自己的小命。”我摟住蘇菲的細
腰,跟她輕輕碰了一下酒杯,馬洪濤很隱晦的告訴我幾件重要的事情,第一領導會嚴查蔡亮事件,第二石市存在軍火作坊,第三,上面默許了王者的存在。
我抿了一口酒,輕聲道“放松一會兒,待會我和程志遠見個面,他興許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