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鐘頭后,我們一行人乘坐兩臺“邁巴赫”出現在了競標會的大門前,佛爺則帶著佛奴神秘兮兮的坐上另外一輛“大眾utivan”說是要去接什么人沒和我們同行。
路上雷少強告訴我這幾臺車子是弟兄們經過協商一致同意購買的,平常仍在車庫里不動彈,就是趕上正經事的時候才會往出開,要的就是一個排面。
我們的車隊出現在停車場的時候,立時間引起了一陣騷動,胖子滿臉橫肉的朝著我們嘟囔嘟囔“看看咱這排面,我就不信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和咱們叫板,這次的競標王者勢在必行。”
門口幾個負責泊車的保安,臉色變得極其不自然,不知道是因為“邁巴赫”還是因為“王者”倆字。
“低調點吧,省里的開發項目,來競標的肯定不止是石市的勢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白了眼胖子,裝了個瀟灑的逼,有生之年我還沒像今天這么有面子過。
我帶著眾人往大會內部走去,旁邊蘇菲、杜馨然、陳圓圓,一人一身精致的黑色職業短裙伴在我左右,再往后雷少強、唐貴、劉云飛、胖子同樣西裝革履。
讓我不由想起了,當年在崇州市時候,我第一次碰上孔令杰的畫面,那會兒孔令杰就跟我現在一樣的拉風,我委屈的像個干孫子,真是特么時光荏苒,歲月如歌
半個王者的大哥傾囊而出,也顯示出我們對這份工程的看重程度。
會場的環境特別好,經過一間仿造“大會堂”的廳堂以后,我們出現在類似個室外花園的寬闊場地里,這片的環境特別好,背靠著青山,左右兩側各有一片數公里直徑的人工湖,一些白漆面的小型會議桌椅整整齊齊的碼放成好幾排,給人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可能是我們來的比較早的緣故,會場里并沒有見到多少人,我當仁不讓的帶著大家坐到了正靠中間的座位上,偶爾有些在石市搞建筑開發的包工頭、小老板什么的,見到我們也紛紛跑過來打招呼問好。
胖子將襯衫領口解開幾顆,敞開胸脯坐在我旁邊嘟囔“三哥,今天的競標會據說省里市里面都會來不少重量級的領導,咱們可得拿出來點石市第一組織的魄力來,爭取博個好彩頭。”
陳圓圓一邊翻著資料,一邊笑盈盈的說道“面子的事情你們來辦,成虎只負責里子,要是什么事情都得龍頭親自出馬,那王者倆字還值錢么待會還是強哥負責喊價吧
,我和財務上的同事做過預算,這次的競標價最多不能超過”
陳圓圓像是個負責的小文秘一般和雷少強研究起了競標的具體細節。
我則百無聊賴的觀察著陸陸續續進入會場的各方大佬們,這場競標會的規模挺宏大的,空地上擺著的三四十張會議小桌基本坐滿人,后來還加了不少座位,有石市建設行業的巨頭,也有不少別的市區的老板。
這些人有的看到我們會畢恭畢敬的上前打聲招呼,有的則臭烘烘的鼻孔朝天,杜馨然像個“百事通”似的挨個跟我們介紹那些人的身份,對于那些鼻孔朝天的外地競拍公司我都記住了心上。
很快競標會開始,一個城建區的副局長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不痛不癢的致詞,又把這次競標會的重要性和深遠性白話了一通,就開始拍板讓喊價,其實競拍這玩意兒就跟古代逛窯子買“清姐兒”頭一次一個性質,誰兜里的票子厚,誰就能使喚一宿,使喚完了,上面再收回,當然玩兒的錢肯定大部分是從銀行貸出來的,最后到底坑了誰,這事兒真不好論。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剛開始我們不喊價,等到一切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我們直接甩出個驚爆價駭住其他人,本來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該出手的時候,雷少強提高嗓門喊出我們的報價,瞬間震住了其他人,負責主持的城建局副局長已經打算落錘。
這時候突然殺出道不和諧的聲音,一伙黑色西裝的青年推著個輪椅闖入了會場,輪椅上坐的家伙不是別人,真是讓炸了個半殘廢的厄運,厄運的臉上黏著繃帶,胳膊和腿上吊著石膏,進來以后就牛逼沖天怪叫“別人都怵王者,我們稻川商會偏偏不信這個邪,不管王者喊多少錢,我們都比他們多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