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屬三子的”拐子沒好氣的白了眼佛奴“簡直蠢到家,等他們從金三角歸來說明啥說明昆西已經被咱們干掉,金三角往后誰說了算稻川商會會因為一個馬仔撕破臉么除非他們以后再也不想從我們手里拿到藥”
“滾逼啊,小爺好歹是石市出了名的陰神,怎么在你們這些老狐貍的嘴里就變得跟豬一個屬性了。”我一臉不滿的咒罵,其實我本來想說不如趁機去把梧桐那只騷雞辦掉,后來又一尋思四爺現在可能就在花街,這幫氣勢洶洶的悍匪冒然闖進去不定招出什么亂子,就把話又咽進了嘴里。
“那萬一咱們沒能干掉昆西呢”佛奴年紀小,說起話來不經大腦,但是也問出來我們這些人都關心的話題。
小佛爺嘆了口氣“那就只能把包袱丟給三子自己擔心了,因為那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
“哥,你別這么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輕聲勸阻小佛爺。
小佛爺失神的笑了笑“我用這個借口騙了自己快十年了,從我幾十號兄弟的時候就總這么騙自己,現在不想再騙了。”
王一長吁口氣昂聲道“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對對對,這句就是我的內心寫照”小佛爺連連帶頭。
“我說的是我自己”王一從兜里掏出一張黑白的照片,我粗略的掃視了一眼,照片上足足能有上百號人好像中學拍畢業照一般整整齊齊的站立好幾排,只是那些人看起來一個個都兇神惡煞,一瞅就知道不是善類。
王叔的眼中劃破一抹憂傷,低聲喃呢“那些故去的兄弟,你們還好嗎”
“好,你兄弟托我給你帶句話,他們過的都很好他們叫你保重”肥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別懷疑,畢竟我和拐子可是死過一次的人。”
“哈哈昨天是故事,今天是開始,明天誰他媽也不好使”王一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揣在胸口的位置,朝著我道“三兒,這次回來你該給菲菲結婚了吧”
“嗯吶,給她給她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這些年我欠我媳婦的太多了”我重重的點了兩下腦袋,沖他挪揄的一笑道“放心吧叔,我心里有數,到時候必須讓花椒和胖子從你面前咣咣的磕上幾個響頭。”
“到時候我們肯定都來捧場”肥波呲牙咧嘴的怪叫“記得給我安排幾個上等的搖妹兒哈。”
“我也要,我也要”佛奴小學生似的舉手。
扈七笑罵道“要你麻痹,長得還沒女人腰高呢,要來舔盤子啊”
“哈哈”一伙不正經的家伙再次笑噴了。
“必須的必。”我盯著這一車有故事的男人們,會心的笑了。
不知不覺中,佛爺將車開到了一間地下停車場,帶著我們下車,換上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大金杯。
佛爺拍拍手道“行了,正經起來只當是回金三角前的最后一次練兵老規矩,亮子、拐子,望風外加防守,王叔負責撤退,剩下人跟我一起沖進去,目的地欒城區郊外的櫻花會所,
任務結果是干掉三頭島國相撲手如果有任何意外,大家分散逃離,回到王者總部大樓匯合。”
“是”大家面色變得肅穆,齊齊朝小佛爺點頭,這種正經八百的攻堅戰上,佛爺是真正的行家,絕對不是任何從軍官學院出來的花架子可以比擬的。
上車以后,佛爺遞給我一身戰術作訓服和一件照臉的頭套和一只小巧玲瓏的耳塞式對講機,王一從最后面整理彈藥,低聲問道“佛爺,還使麻醉彈么”
“嗯,只是練兵,嚇唬嚇唬厄運,讓他明白咱們想弄死他,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讓這只狗雜碎每天夜不能寐,飯不敢食”小佛爺冷笑著將頭套拉了下來“按照年齡大小重新排號,王叔是一號,我為二號,扈七三號,肥波四號,拐子五號,亮子六號,三子七號,佛奴八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