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州打著官腔“喂”了一聲,然后朝旁邊走去,幾分鐘后,這老混蛋就跟喝了二斤野蜂蜜似的,滿臉喜滋滋的返了回來,沖著擋在我們車前的幾個武警擺擺手“放行”
“多謝鄧局。”我強忍著罵娘的沖動,朝著他故意“滴滴”按了兩下喇叭。
“一路順風啊小同志。”鄧州很是熱情的揮揮手臂。
我松了口大氣,一腳油門踩到底,快速沖進了高速路,這回又欠下羅權人情了,而且還是份大人情,估計我們下次回石市的時候,鄧局已經變成了鄧市。
“唉特媽的一天到晚還不清的饑荒。”我苦澀的嘆了口氣。
汽車正常行駛開以后,路過服務區的時候,我和肥波換了下位置,換肥波開車,我則掏出蘇菲托雷少強給我的那封信,細細翻看起來。
展開信箋,蘇菲清秀的小字躍入我眼底,弄的我心里暖烘烘的。
三三
我從來沒有給你寫過情書,可一直又都想為你我之間的故事做個總結,只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
人這一生只要有兩次幸運就好,一次是遇見個對的人,一次是陪著他走到底,合適的時候遇上合適的你,余生都不會缺席,我很欣慰,老天給了我兩次這樣的幸運。
這個世界上總有個人會叫你由內到外的感到自信,有時候甚至不需要他刻意去干什么,只要目光所至,都會叫你覺得無比的強大,而你正是我的那個人。
心軟的人有個通病,總認為拒絕了別人,好像自己做了錯事,關于圓圓和馨然的事情,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也不想去逼迫你做出任何選擇,你從心出發就好。
忙完了,記得早點回家,記得家里還有兩個視你如命的女人。
盯著粉紅色的信箋,我心里一陣洶涌,撐到底蘇菲還是為了做出了讓步,她不想我太過為難,甚至做好了接受陳圓圓和杜馨然的準備。
“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都是罪過”拐子從邊上斜眼看著我手里的信,“吧嗒吧嗒”的嘬了幾下煙嘴。
“說得沒錯。”我點了點腦袋,將信小心翼翼的折好,踹倒心口的位置,笑著說“所以我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任
何傷害。”我從未像此刻這么堅定,這一生我非蘇菲不可。
幾個小時后,我們下了高速,將車停到指定地點,哥幾個直奔機場,等待登記的時候,大家百無聊賴的吹牛打屁,這個時候一個身披白衫的和尚像只鬼似的很突兀的出現在了我們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