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佛滿臉苦澀的盯著自己看,就是不表態,薛躍騰有些著急的抓耳撓腮“小佛,你到底陪不陪我玩不玩我可要發火了哦”
“玩你爹個老籃子,你這個變態,拿人的小命當玩具”拐子憤怒的拔出手槍對準薛躍騰嘶吼“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他媽嘣了你”
“咦”薛躍騰眉頭眨動,一對眼眸子轉向了拐子,嘴角上的揚起剛才殺人時候那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小佛爺忙不迭將自己的身體擋在拐子前面喝斥“拐子,閉嘴”然后又沖著薛躍騰用商量的口吻道“獸,不如你讓我的朋友們先進營,我留下來陪你玩怎么樣”
“好呀好呀”薛躍騰高興的咧嘴大笑,同時連蹦帶跳的拍著手“咱們還玩以前的游戲,你跑我追,如果被我追上,就拿小皮鞭抽你好不好”
拿小皮鞭抽打一瞬間我腦子里出現一組小佛爺穿著絲襪女仆裝,蜷縮在墻角被薛躍騰蹂躪的少兒不宜的畫面,不禁惡寒的打了個冷顫,怪不得小佛不近女色,敢情他的內心世界很復雜嘛。
“薛將軍,昆西將軍之前特別交代過,所有進出的車輛都必須檢查,越是熟人越要徹底”小兵頭子賤嗖嗖的湊到薛躍騰的跟前,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陰陽頭”一巴掌甩在臉上惡狠狠的咒罵“滾,不要打攪我做游戲”
小兵頭子被薛躍騰一嘴巴子甩出去兩三米遠,吐出來好幾顆牙齒,可想而知這老孫子的力氣到底是有多大。
“瑪德,啰嗦死了”接著薛躍騰從耳朵眼里取出一枚紐扣大小的對講機丟在地上,一腳踩爛,朝著小佛爺“癡癡”的笑著道“咱們開始游戲吧小佛,整個六號營就你愿意陪我玩,要不是你忤逆干爹的話,咱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玩的。”
“先讓我朋友入營”小佛爺似乎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跟對方多研究,不耐煩的打斷“再墨跡我就不跟你玩了。”他們此刻的樣子簡直像極了兩個學齡前兒童。
“放行,放行快點放行”薛躍騰連連擺手,示意我們可以進城。
“佛爺”
“大哥”肥波和拐子顯然都知道薛躍騰的厲害,擔憂的望向小佛爺。
小佛爺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擠出一抹笑容“放心吧,我自己有數,如果我沒能準時趕回來,你們不用等我,計劃照舊”
張天旭這會兒是真被嚇破膽了,也顧不上什么面子里子,慌里慌張的朝我們擺手“咱們先進城再說”同時招呼手下將面前的幾具尸體抬進車里,我不滿的掃視了一眼這家伙。
這家伙膽兒這么小是怎么混上南疆之王這個稱號的,不過我也沒任何鄙夷,畢竟人都是自私的,眼瞅著自己的親信給人輕描淡寫的干掉,換做誰心里肯定也多少有點恐慌,這些都是人之常情。
“突突”這時候從城門里急速駛出來一輛純黑色的越野高賽摩托,黑色的烤漆車身在陽
光底下散發著耀眼的光彩,更扎眼的是汽車的女人,一身穿黑色的皮衣皮褲,長發飄飄,鼻梁上頂著一副大墨鏡,掩蓋住半張臉,即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
我小聲的喃呢“臥槽,安佳蓓”
和安佳蓓見上頭是早晚的事情,我只是沒想到這一刻會來的這么快。
安佳蓓騎著帥氣的高賽摩托風馳電掣一般駛到我們跟前,破馬張飛一般的煙筒聲刺的人耳朵發麻。
“獸為什么把對講機關掉”安佳蓓臉上如同罩著寒霜似的,單腳支撐在地面上,審視的望向正打算邀請小佛爺做游戲的薛躍騰,那副模樣就好像一個姐姐在訓斥自己貪玩的弟弟為啥不老老實實呆在家一樣。
見到安佳蓓現身,我下意識的將身體往人后面藏了藏,盡可能不跟她的視線對上。
“啊”薛躍騰嚇了一跳,抓了抓頭發,指向地上被跺爛的對講機可憐兮兮的道“剛才不小心從耳朵里掉出來了,結果被那個家伙給踩壞了,姐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不要生氣。”
誰說這孫子腦袋里有坑,狗日的反應速度比正常人還要快,直接嫁禍給了剛剛被他扇飛的那個小兵頭子,小兵頭子捂著臉趴在地上,仍舊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根本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背了個黑鍋。
安佳蓓將大墨鏡取下來,皺了皺眉頭,先是看了眼張天旭,接著又把目光投向小佛爺,不卑不亢的抱拳“張將軍里面請,我弟弟不懂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