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姐,你應該很清楚,我只是一把刀,主子讓我砍誰
我砍誰,我比你更向往逃離這個是非圈,可是沒得選擇,真的我身后是妻兒和兄弟,再退一步,倒霉的就是他們,況且這一戰,我們也沒有把握一定會贏,指不定埋骨他鄉的是我們呢,到時候希望蓓姐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將我的遺骸送回家鄉。”我同樣用哀求的口氣朝著她鞠了一躬。
其實朋友之間最怕走到這一步,即便老死不相往來,很多年以后回憶起來都會覺得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我想這次金三角之行或許將會成為我心中永遠的一道疤,這次我背棄了一直以來賴以為生的“信義”。
安佳蓓凝視著我,猛然從摩托車的側箱處拖出一把銀質手槍,指向我,冷眼低斥“不要逼我,我不想咱們之間用槍說話。”
我靜靜的盯著安佳蓓手中的槍管,露出一抹微笑“正如你剛才說的那樣,殺了我吧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很多時候我也想過死,但是又不敢。”
說罷話,我轉過了身子,緩步朝著林子外面走去,實在是他媽“男兒有淚不輕彈”,不然我真想放聲痛哭,一邊是曾經對我們有過幫助的安佳蓓和金三角,另外一邊是望眼欲穿等著我載榮載譽歸來的羅權,讓特么我怎么選,我能怎么干
“呯呯呯”我身后連續幾聲槍響,震徹山澗,無數飛鳥被驚飛,但沒有一發子彈落在我身上,最終我聽見安佳蓓“嗷”一嗓子哭了出來,實在不忍心,又回過去腦袋。
安佳蓓突然跪倒在我面前,腦袋如同搗蒜一般的“噗噗”直磕響頭,歇斯底里的哭泣“三子,除了你以外我不知道應該去求誰了,緬點官方早已經斷絕跟我們的往來,越南方面保持觀望態度,這次是京城的一位大人物要拿掉我干爹,不用戰,我都知道,我們已經敗了,干爹對這一切還懵然不知,仍舊每天醉生夢死的做著皇帝夢,可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求求你了,給他一條生路可以么”
“你能說服昆西讓位六號營,徹底離開金三角么”我于心不忍的問道。
安佳蓓狼狽的應承“給我點時間,我來想辦法”
“絕對不行”和尚嚴厲的回絕“昆西必須死,至少要在所有人面前都死掉不然羅家、王者、天門都會遭殃,他們會背上里通外國的罪名,這次的事件不止是羅家,還有昆西自作聰明聯系上的成x戰區也有參與。”
“大師,我求求你,給我干爹一條活路,我求求你,您是出家人,大慈大悲的出家人。”安佳蓓跪著爬到和尚的
跟前,兩手摟住他的小腿,失聲痛哭起來,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半點金三角大小姐的半點驕傲,只是一個奢求自己父親能夠活下去的可憐女兒。
和尚滿臉不自然的往后輕退“你先起來,咱們慢慢商量,我只是說昆西必須死,但是沒說他用什么方式死,如果你能做的了他的主,也不是沒有一線生機”</p>